他们都累了。
不知不觉间说着话就睡了。
而程婉婉嗅着两道熟悉的香味,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她醒来时已经大年三十下午了。
果果站在她的床边,扒拉她的眼皮,嘴里一个劲儿喊着,“妈妈,你个懒虫,该起床了。”
程婉婉离家出走的思绪慢慢回笼,睁开了特别疲劳的眼睛。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
好像漏掉的力气又一次回升。
不过最可喜的是她的异能又升级了。
磅礴而有力。
“让妈妈抱抱。”
程婉婉伸出双臂,把身上带着烟火气的闺女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脑袋。
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贺果果也有这样的感觉。
还是妈妈怀里香。
就像六月枝头的桃子。
也像秋收的苹果。
那是大自然的味道。
“妈妈,今天都大年三十了,爷爷他们会回来吗?”
贺果果不由得想起了自家爷爷贺建国。
自从去年过年分别,一整年没有见过。
虽说次次都有礼物送到手里,也会两三天打一次电话。
可电话和礼物难以解相思呀。
“一定会的。”
程婉婉这话说的没有毛病,即便再忙碌的领导也有几天的休假时间,何况贺建国还没有看另外一个孙子。
经常电话里询问孩子的情况。
可孩子的情况,电话也说不了什么。
就像一把钩子一直勾着贺建国。
他年纪大了,就盼望含饴弄孙。
虽说要实现政治抱负,但和含饴弄孙不冲突。
“真的吗?那我去门口等。”
贺果果像一个小炮弹一样,直接跑了出去。
连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给。
就在她打算下床时,睡得有点久,身上的血液流通不畅,腿一软险些栽倒下去。
还是一个修长的手臂伸过来,把她捞在怀里,避免屁股着地。
“媳妇,有没有摔到哪里?”
是贺霆。
他穿着家居服,因为屋里烧着暖气,所以薄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喷薄而出的腹肌。
程婉婉手痒得厉害。
很自然的从他的白色背心儿里钻了进去。
嘶。
贺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媳妇,青天白日的不好。”
嘴上说着不好,另外一只手抓着程婉婉的手往下……
“去洗洗。”
程婉婉睡饱了,这脑子里就有点儿想法。
贺霆求之不得。
一个打横抱起,两人就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上倒映出了纠缠的身影。
就像缠绵的鸳鸯。
而楼下。
贺果果等待亲爷爷的时候,还不忘拉着陈海给树枝上缠彩纸
“陈叔叔,你速度再快点。”
陈海颇为无奈。
这个小机灵,明知道他想上楼去,还要拉着他缠彩纸。
罢了。
就让给贺霆吧。
反正大年初三,他就得回归岗位。
就在陈海畅享未来时,有一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接着爽朗的声音传来,“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