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国夸赞着。
同时又使唤自家儿子,“贺霆,你去把那几个提包拿过来,里面有我去港市考察时买的东西,赶紧拿出来给你儿媳妇,你叔叔阿姨都分一分。”
贺霆屁颠颠地就去了,再次回来的时候两个提包跟纸一样,被他拎了过来。
恰好沙发和桌子距离近。
提包摆上桌,顺手拉开拉锁。
里面都是不咋常见的港市新玩意。
有丝绸做的丝巾,有墨镜,也有首饰。
难为他一个大男人想的这么细。
然后每个人都得到了礼物。
程婉婉的最多。
谁敢说声不公平。
大家每个人恨不得把所有的礼物都给她。
“这是婷婷专门给你挑的,说是红色的丝绸裙子最适合你。”
作为老公公,转达一下女儿的想法可以。
却不能要求儿媳妇立马就把衣服换上。
这就越界了。
而且不好。
“难为婷婷想着我,可惜那丫头现在也不给我写个信儿回来,也不知道在哪儿呢?”
程婉婉摸着丝绸衣裙,心里莫名酸酸的。
贺婷婷是她一点点救过来的。
算是被她重养了一遍。
“自从恢复健康之后,拼命地各种忙,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也十天半个月才见一面。”
贺建国帮自家闺女做了解释。
正常。
忙点好。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年夜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贺果果嚷着要放鞭炮。
贺霆架着女儿去放烟花。
长辈们和两个双胞胎困了,早已回房睡觉。
而程婉婉腰酸,想找个地方歇歇。
谁知,身后有人靠来,手自觉地摸着她的腰,轻轻地按摩着。
“嘶,有点疼,慢点。”
她微微侧头,就闻见了一股茶香味。
里面放了百香果。
陈海喝了一大壶,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香味。
“贺霆也不知道悠着点儿,你的腰又不是石头,后腰处肯定留了不少痕迹,趁着现在他们放烟花,我带你回去帮你揉揉。”
呵呵。
表情很认真,但眼底藏着某种难言的期待。
眼神若有似无的看着桌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丝绸裙子。
那是特别修身的红裙。
穿在她身上应该特别好看。
这家伙哪是帮她按摩呀,分明是想讨福利。
“不要,我今天晚上带着果果单独睡,你们谁都不要来打扰我,而且明天还要早起,得去大哥家转转呢。”
程婉婉像泥鳅一般快速的从对方的怀里溜走。
随手又把灼热的红裙攥在了手里。
“要看我穿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陈海心里憋着欲火,却又不能当下发出来,孩子在呢,而且长辈们也没有睡熟。
“什么条件?”
婉婉喜欢玩,那就陪她玩。
“就是离我远点。”
程婉婉俏皮一笑,随后就想一阵风从对方面前刮过,然后冲出了院子。
果果手里拿着烟花。
笑得合不拢嘴。
程婉婉从身后窜来,狠狠亲了她的脸蛋一下。
“妈妈。”
“好玩吗?”
果果漂亮的眼睛在烟花里,更像圆溜溜的葡萄。
别提多可爱了。
“好玩,妈妈要一起吗?”
果果发出了邀请,程婉婉却摇了摇头。
年纪大了,不喜欢这些。
她喜欢静静看着。
“爸爸陪果果好不好?”
贺霆立马接过了话头,架着果果在院子里跑圈,咯咯声像银铃一般,整个院子都鲜活了不少。
“爸爸,再跑快一点。”
贺霆卯足力气跑得更快了。
果果的笑得很开心。
情绪会传染,她也没忍住裂开了嘴。
陈海懒洋洋地靠在门口,院子里的灯特别亮,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
照在陈婉婉的身上勾勒出了一层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