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打架,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何况还是自己三弟挨了打。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降央顶着一身伤跪在地上,但耳朵却飞快地动着。
伤的这么重了,还不忘听八卦。
也是没谁了。
“老三帮人骗去猎杀藏羚羊,期间不小心伤到了巡山队,人家现在要来抓他。”
旺姆根本没说实话。
毕竟自家男人在外的形象是温和的。
谁都能欺负。
根本不可能干坏事。
次仁顿珠深吸口气,真是造了孽呀。
降央倔性子,喜欢一个汉族女同志。
这种破事儿,他还没有解决好呢。
自家三弟又伤到了巡逻队。
啧啧。
他们家族是得罪活佛了吗?
“证据确凿吗?”次仁顿珠脑子一抽一抽疼的厉害。
好想一头扎进佛堂,再也不出来。
可眼高于顶的三弟妹都求上门来了,又是自家兄弟不管不行。
“证物证俱在,现在就差把人给抓回去了。”旺姆太害怕了。
这要是把人抓进去,根本就出不来。
她家男人索朗顿珠可是犯了大罪。
也不奢望能把罪名给消除,就希望拖延时间,给自家男人一个逃离的机会。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次仁顿珠肩膀塌了下去。
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不可能跟国家对抗。
何况那可是军队。
有枪又有实力,他们敢反抗,对方就敢击毙。
好好的一个家族可不能就这么落败了。
“找人去求情,然后给他辩驳的机会。”旺姆强装淡定。
一旁的扎西却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三婶精明的要死。
娘家人的实力也不差。
遇到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肯定是要寻求娘家人庇佑。
如今这么反常,肯定有事情发生。
“阿爸,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贸然答应,万一又是个陷阱呢。”
他们家被三叔家坑得也不少。
虽没危及到生命,但损失了不少的牦牛,山头草场。
三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只当做是理所当然。
平常看见他们都不带鸟一下。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选择相信他们,应该是让他们顶雷的。
次仁顿珠神情犹豫,他肯定得相信儿子。
再说,扎西又是活佛看好的信徒,话的分量更重。
“我先去你家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次仁顿珠还是要尽大家长的责任。
旺姆眼里闪过不满,也太谨慎些了。
可当下有求于人,她必须忍耐。
扎西怕亲爹受骗,亲自跟去把关。
没了亲爹,降央跪的笔直的腰一下子垮了下来,大口地呼着气。
实在是太疼了。
后背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咬一样。
可他又不能在亲爹面前露了钱怯要不然好不容易积攒的一口气就彻底散了。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他还以为是亲爹去而复返,立马忍着痛又跪的笔直。
“阿爸,我还是那句话,我认定了一个人,此生不会放手,就是把我打死了,我也不会改变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