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那就得做好功课，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陈海下了车，又从后备箱里提出了一个军用手提包。这还不够，他将副驾驶位的程婉婉抱在了怀里。高挺的鼻子搭在对方的耳边。耳鬓厮磨，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程婉婉抖了又抖，腿都不自觉软了。“我身上好臭的。”她的嗅觉特别灵敏啊，青绿色大衣上沾的都是马身上的味道。身上天然的味道都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简简单单的清洗了一下，又不彻底。两人当夫妻有好些年了，但她还是有点拘束。“嫂嫂的身上是香的。”陈海深深嗅了一下。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好在没有男人味儿。要不然他会发疯的。“放我下来。”在高原地区还是要注意点。万一缺氧可就麻烦了。陈海怎么可能会放弃，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要是裤腰带能跟捆仙绳一般，他都能随时带着程婉婉出行各种场合。终于到了温泉边。外面的风是冷的，但温泉的水很热。好在还有个挡风的石头。大部分的分都被挡住了，也挡住了别人窥探的视线。远处是金乌盖顶。景色真美呀，胸腔里都是清爽的。程婉婉刚想要脱鞋子，陈海快她一步，单膝跪地帮她拿掉了鞋子。粉色的袜子连颜色都没变一下。幸好没啥味道，要不然得多丢人。“嫂嫂，你的……”陈海的视线落在程婉婉的脚上，可能又要夸，被她制止了，“别说虎狼之词，也别做奇怪的动作，咱们进去泡泡。”陈海十分遗憾，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让他多表示表示呢？遗憾归遗憾，但很开心。终于只有他们两人了。青绿色的大衣脱下来，随手挂在了石头上。她的手还没动，一双手比他更快落在了腰间。羊绒高领毛衣从腰间推上了胸口。同时，陈海的面颊落在了脖颈。“嫂嫂，你瘦了。”都是老夫老妻了，能不懂他什么意思吗？“你可拉倒吧，我能吃能喝的，怎么可能会瘦。”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后。不仅没有瘦，反而有长大的趋势。不是她凡尔赛，是真的累。胸口饱满的，就不会特别瘦。好在她的审美没有问题。“哗啦”两人瞬间落水，温热的水漫过了肩头。“嫂嫂，我帮你检查检查。”不仅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泉水温度越来越高，水哗啦响个不停。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搭在了岸边，下一秒就紧紧攥了起来。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惊到了天上的飞鹰。险些从高空落下，又拼命的拍了几下，终于重回了天空。程婉婉在美丽的风景中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调，在陈海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条又一条的印记。“慢点。”这家伙是故意的吧，非要试试她的腰软不软。都快要痛死了。“嫂嫂，再忍忍。”吃了亢奋剂似的，怎么可能就停得下来。这一忍就忍了，足足一个小时，程婉婉面颊通红，差点儿摔进池子里，呛了水。““陈海，你出门前吃了十头牦牛吧？”一身的牛劲。这样陈海都觉得不满足，手在程婉婉的腰间轻轻的揉着，试图要再展雄威。一只纤细的脚从水中探出来，再轻轻用力把对方踢到温泉池另一边，这下他才放心的洗了10多分钟。“衣服呢。”岸边军绿色的提包被打开。红色的高领毛衣，大衣都被拿出来。“我帮嫂嫂穿。”水花落在了对方的脸上，“你放着我自己来。”早上只吃了一个烤饼子，现在腹中没什么东西。再折腾下去，得低血糖晕过去。陈海低低笑着。看来他还是很强悍的。温泉不能泡得太久，容易脱皮加低血糖。两人再次回到吉普车上时，浑身清爽，就是有一点不好，饿。“阿海，你带吃的了吗？我好饿。”程婉婉觉得现在来10头牦牛，她能都解决了。“有你最喜欢吃的便当。”陈海也时髦了一把。卤牛肉，京城带来的水果拼了盘儿，然后再弄点蒸米饭。上面撒上坚果碎。一直装在保温盒里，温度刚刚好。“你的手艺精进了不少。”程婉婉腮帮子鼓鼓的，看的陈海也觉得饿了。用舌头卷走了一粒米。“真香。”简直就是个无赖。不过她喜欢。两人相互喂着吃完了便当，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回到了基地。红色的，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的果果弹跳了出来。开心的叫着妈妈，一下子扑到了程婉婉的怀里。洗了澡，又抱着自家的闺女。那叫一个开心。在她的面颊左面右面都亲了一下，逗得对方咯咯直叫。“果果，来这里还适应吗？”孩子年纪小，容易缺氧，伤到脑子。好在灵泉水的效用不错，练就了强大的体能，适应能力。“妈妈，好喜欢这里，我也喜欢这里的马，能不能给我买一匹小马儿带回去呀？”果果早就看上了一只小马驹，是黑色白蹄儿的。起名叫踏雪。开心的不得了，可没有程婉婉的同意，她不敢买。尽管贺霆拍着胸脯保证，自家媳妇儿一定会答应的。可贺果果不听。觉得爸爸的话跟放屁差不多。这不是骂人，是家庭地位的问题。“带妈妈去看看。”见到了孩子，丈夫就抛到一边了。陈海吃饱喝足，满脸开心，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贺霆的脸都能当判官了。瞥见了陈海没有遮住的脖颈，上面留下了好几个牙印。这小子以公谋私呀。也不怕被外人发现。下次一定要给他立立规矩。“刚好有时间陪果果选一选小马。”陈海自然是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他丝毫不在乎。吃到嘴里的，那就是赚的。贺霆是个大房又如何？还不是玩不过他。这个老二太嚣张了。要是再来个老三，说不定能稳一下。不能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是自找死路。那匹小黑马长得真俊呀，而且萌萌哒，鼻子粉粉嫩嫩。嗅到了果果身上的奶香味，缠个不停。用脑袋碰碰果果的后背。反正黏的不行。“妈妈，踏雪喜欢我，咱们把它买下吧，回去放在动物园里。”能满足的自然要满足。“买一只好吗？不如再来两只？”一只怎么够呢？那当然是成双成对，若是345只更好了。最好是把爸爸妈妈也给买下来。可惜人家应该不答应。“妈妈，还能多买吗？”简直是意外之喜，果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回头看着两个爹，开心的在原地转圈圈。像个红色的小陀螺，又像个雪媚娘。程婉婉怎么看都觉得自家闺女可爱到不行。弯腰将闺女抱在怀里，放在了马背上。“和踏雪好好相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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