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内陆女人,从小又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有什么可高傲的。
跟她打赌,就等把底裤输掉吧。
“那要是我赢了呢?”
央金卓玛身上的自信是程婉婉该学习的。
自信的人再放光芒。
可惜小姑娘儿没有经历过情爱,眼中只有降央,若是她能跳出去,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
看她的样子也是甘之若饴。
算了,没必要劝她。
也不应该以高高在上的态度,觉得人家日子就能过得惨。
尊重他人生命。
这才是大家该做的。
“那你想要什么?”
程婉婉不会主动拿降央当赌注。
又不是她的私有物,凭什么呀。
就因为人家喜欢,可劲儿的踩着,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要你离开降央,从此不要见他。”
央金卓玛的诉求很朴实。
降央却生气了,“你要比赛,为什么要拿我打赌,更何况是我缠着婉婉的,又不是人家缠着我,你凭什么要这样做?”
三番五次维护,让央金卓玛特别生气,“降央,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很快,咱们俩的名字都会写到同一个族谱上,也会拥有属于咱们的孩子。”
“三番五次不给我脸面,你当我也好欺负吗?”
可以给降央脸,但不能让对方蹬鼻子上脸。
大不了来个霸王硬上弓,尝一下对方的滋味,再把他甩掉不就行了。
真以为草原的儿女会因为一个男人放弃自我吗?
那是她没有尝到味道,心里不甘而已。
“我没承认,就不算数。”
降央本能的看向了程婉婉,急于表达自己的态度。
央金卓玛才不管这些,只想打赌,只想比赛,“程婉婉,比不比?”
比就比,谁怕谁。
“降央,借你的马一用。”
不给马,总不能让她用双腿跑吧。
万一跑赢了,对方把自己当怪物怎么办?
或者从此爱上她该如何是好。
“降央的马不能给你骑,咱们俩换一换,这样对谁都公平,你说是吧?”
央金卓玛觉得,人都是自己的,那马更是了。
先骑不了人,那就先骑他的马。
程婉婉不反对,只是看了一眼降央。
“我的马只给喜欢的人。”
这家伙,直接要坑死她呀。
“程婉婉,你不会当着我的面勾搭我的未婚夫吧?”央金卓玛再添了一把火。
最后程婉婉选了一匹别的马。
“婉婉,这匹马跟央金卓玛的汗血宝马是比不了的,你不要因为他三言两语的话就不敢用我的马。”
“我人都可以给你骑,马怎么了。”
这家伙儿当着央金卓玛的面就开车。
勇气可嘉呀。
“啪”
央金卓玛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听到这句话之后,一鞭子就甩了过来。
直接打在了降央的后背。
“央金卓玛,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降央后背火辣辣的疼。
央金卓玛就是一匹驯服不了的母马,而且性子暴躁。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还没死呢,别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
央金卓玛一字一句放下了狠话,“否则我就动用家族的关系,让你喜欢的人身败名裂。”
这话不是威胁,是实话。
降央真想撕烂央金卓玛的嘴。
最后憋屈的妥协了。
红马与黑马并排在一起,恰好她们两人的衣服颜色也是对调的。
四目相对时,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成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