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从口袋掏出一根纳鞋底的锥子,尖锐的一头泛着寒光。
随着寒光一起靠过来的,还有春天的味道。
“我是学医的,知道怎么样折磨人,既可以不用死,但能饱受百倍疼痛,你们的嘴巴挺硬的,我也要试一试。”
程婉婉没有笑,也没有冷着脸。
手里的锥子直逼男人的面门。
一阵刺痛袭来,男人一愣,接着,就感觉肩膀被人摁住。
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胛骨。
可这并不是让他感到恐惧的。
更恐怖的是锥子从眉心刺进去,力道很巧妙,随着锥子越来越深,那股刺痛瞬间就被释放了出来。
以眉心为核心,然后向四肢百骸扩散。
最刺痛的地方还是脑仁。
真像针扎了一样,同时还伴随着无数只蚂蚁啃咬。
“啊。”
不似人叫的声音传了来。
男人就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拼命的扭动,却怎么也逃脱不了程婉婉的控制。
“说不说?”
好疼呀。
疼到失去理智,好想一头撞死。
“我说。”
长痛不如短痛,这话没有毛病。
尤其是在这种折磨人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别让这种痛苦延续下去了,他会疯的。
“明明可以不用受酷刑,非要尝试一番,真是贱皮子。”
程婉婉满脸嫌弃,抽回了锥子。
男人不敢耽搁,一股脑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带我们淘金的叫巴措,他是当地人。”
“家里拥有几百亩的草场,牦牛就得上千头。”
都这么富有了,为啥还要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呀?
“那你们如何联系的,淘了金,把这些东西卖给谁?”
陈海时刻盯着面前另外两个男人。
被伤到了腿的男人虽然痛,但还是在找机会。
一个逃跑或者反杀的机会。
可惜逃不过陈海的火眼金睛。
而程婉婉负责面前的男人,长得瘦瘦小小的,而且还很年轻,瞧着也不过20出头。
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要是有活的时候,他会叫我们去他家,然后以进山放羊为由,这一走就是10天半个月。”
“交付的地方也在他们家,牛圈里。”
至于要卖给谁,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要是敢说假话,今天就让你的脑袋搬家。”
程婉婉晃晃手中的锥子,对方连连摇头。
他咋可能会说假话?
“千真万确。”
话问完了,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决定先回家。
“起来,跟我们走。”
谁想偷偷逃跑,就等死吧。
腿上有枪伤的那个男人被另外两个背着。
想耍小动作不敢。
“小羊,你回去报信。”程婉婉也做了第二手准备。
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写了信,再装进小包裹里,戴在藏羚羊的脖子上。
害怕被人截胡。
还给装了钱。
又写了大字。
小藏羚羊跑了。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