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询问黄族长:“各位可听清楚此地是何人所有”
黄族长等人脸都被气成了酱紫色,却依旧嘴硬:“这块地是族里分给黄明之父黄奇志的,族里隨时可以收回!”
陈砚冷笑:“此地乃黄明所有,白纸黑字记在鱼鳞图册上。黄明既已捐出来,就归松奉府衙所有,谁敢再闹,就是想强占我松奉府衙的资產,本官定不轻饶!”
莫说黄族长和族老们,就是黄族眾人此刻也都怒不可遏。
分明是陈砚此人来抢夺他们黄族的资產,竟还倒打一耙,反污衊他们抢夺府衙资產
简直顛倒黑白!
群情激涌之际,陈砚朗声道:“本官念你黄氏一族有不少人年老耳聋,必然未听清楚,必会再多读几遍,以世民。”
说完,他就对聂同知道:“派十个人,分开给这些黄家人念鱼鳞图册。”
聂同知感觉自己浑身是劲儿,大声应“是”,立刻挑了十名记性好又机灵的衙役,將鱼鳞图册上关於此处宅院的记载背下来。
鱼鳞图册上的记载並不繁杂,十名衙役只读三四遍也就记住了,再分散开,面对黄氏族人就高声背鱼鳞图册上的记载。
每每到黄明的名字,他们都要学聂同知,用更高的音量喊出来。
黄氏一族人气愤,暴怒,叫嚷。
跟来的百姓们相互一传话,也都明白了。
他们就说是这黄失族人霸道,果然就是这些人无理搅三分,来欺负陈大人。
这地儿是黄明的,黄明捐给府衙,可见是迷途知返了,黄氏的族人凭什么阻拦
当即就有人大喊:“你们黄氏一族也太不要脸了,竟连族人的田產都想霸占!”
“不止不要脸,还胆大包天,竟跟府衙抢田產,莫不是以为陈大人和其他大人一般好欺负”
“他们黄家有老头,难不成咱们没老头吗”
老百姓这么一呼喊,人群立刻就有老人们被招呼著往前挤。
这些跟著黄氏一族来救陈砚的,男女老少都有。
陈大人不好对黄家的老头动手,他们这些人可不怕,大不了就失去一条命。
以陈大人的品行,必定会保住他们的亲眷。
二十几名老头不知怎的,竟突破了民兵们的“阻拦”,绕过黄家人的队伍,衝到黄家主等人面前,对著黄家那些个老头毫不客气地就出手了。
黄家那些老头本就没有松奉的老汉人多,加之平时养尊处优,哪里是日日干苦力的老汉们的对手,几乎是被压著打。
老汉们起先是为了帮陈大人,此时真打起来,就想起自己祖祖辈辈被八大家给压著,过著朝不保夕,骨肉分离的日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出手时力气比此前更是大了不少。
黄家的老头们被打得嗷嗷叫,想要四处躲藏,却发觉自己躲无可躲。
站得近的衙役们恨不能为这些老汉鼓掌喝彩。
打得好啊,真是为松奉出了口恶气!
聂同知更是激动得紧握成拳,恨不能自己也过去帮两拳。
万万没料到,这些百姓主动帮陈大人把天大的麻烦给解决了啊!
再一抬头,就见陈大人依旧背脊挺拔,目光越发炙热。
陈大人真乃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