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等她好了有他好受的。
“医生说你脏腑有损,是怎么回事?”二月红问道。
卿卿不是很在意,翘个二郎腿靠在床头,“反噬呗,不都知道我是练蛊的。”
二月红扫了眼严三兴。
严三兴扫了眼卿卿,但很快挪开,看见二月红看过来瞪眼呲牙。
二月红无语,卿卿说的挺对的,真就像是一条狗。
“诶,好奇就问嘛,反正你们也听不懂原理。”卿卿笑呵呵,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秘密。
“他出事,你会遭受反噬?”二月红也就替严三兴问了出来。
别看严三兴没往这看,耳朵倒是竖起高高的。
“不算是,属于阴差阳错被那群人撞上了正确解法。”卿卿揉了揉青莲的脑袋,小姑娘疼人,还会给她剥橘子吃。
“这种蛊虫,不能离体,一但离体就会反噬,下蛊人会反噬,饲蛊者会死。”
“那群人应当是检查出什么,这不给他来了一刀,蛊虫畏光,就往里钻,再死前得到饲主强烈的意志,会赴死反哺饲主,激发最强的潜能。
不过,我也没想到我家狗这么听话的嘛。”
严三兴悄悄瞄了一眼,正好对上卿卿笑眯眯的眼睛,“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死罢了。”
卿卿笑了几声,也不在意严三兴的话。
“说真的,这西医的药对我用处不大的,我觉得还是回去自己配药还好。”卿卿撑着脑袋颇为苦恼。
严三兴也觉得,在这医院躺着没什么用,他没伤的这么重。
二月红冷下脸,“哦,这话你跟张大佛爷说去,或者我把陈皮叫来,你跟他说。”
卿卿顿时就哼哼唧唧的表达自己不服气,“张启山怎么了,张启山就能扣我在医院了?”
“这关陈皮什么事儿,他还能管我不成?”
陈皮手上还提着保温桶,脸色黢黑。
“陈卿卿。”
卿卿二郎腿也放下了,乖巧的躺在床上,“橘子皮,你咋来了,今天不忙哈?”
严三兴嗤笑一声,“怂。”
卿卿瞪了眼严三兴,真是蛊虫没了,这人就飘,迟早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大小王!
“师娘身体不好,我代为过来送餐。”陈皮没有追究卿卿的话。
瞥了眼严三兴,无声的警告。
青叶和青莲直接被挤走了,陈皮往那儿一坐,两个小家伙不太敢吱声。
二月红看着都觉得好笑,所以,还是他太温柔了吗?
卿卿嘿嘿笑着,“我感觉还好嘛,也不怎么疼。”
“那是因为你来的时候打点滴加了止痛。”二月红好心提醒。
卿卿顿时笑容僵住,“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二月红只是一眼,没有说话。
卿卿顿感奇怪,在她昏迷的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皮打开保温桶,“先吃饭。”
“好吧,我真的没感觉啊,严三兴冲前面,我就在后面阴人,也没感觉中弹啊,顶多就是被擦了几下。”
“你所谓的擦了几下,是带去一块皮肉的那种擦了一下。”二月红好心提醒。
卿卿享受着被人服侍的滋味,美滋滋。
“是吗,当时只想着弄死那群疯子,然后跑出去。”卿卿耸了耸肩。
青叶和青莲照顾着严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