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深秋,卿卿伤重住院,严三兴下葬。
1936年,中央发布国共合作,黑瞎子跟随额吉转投八路军自成一师,人数不多但武器精良。独立师团暴露大众视野,只有汪家人知道,这武器是出自谁手,卿卿到底是私藏了东西。额吉并未私藏,卿卿的手写笔记成为瑰宝,为被斩断的未来添了几分生机。
1937年,全面爆发二战,九门更新迭代后稳定,日本商会馆被炸毁,所有日本人被赶出长沙城,美国商会以裘德考为首主动谈和示好。他们是做生意不参与战争,且中美是援助合作关系,为守卫长沙城出了一份力,张启山拦住陈皮选择达成和解。
1938年末,战争前夕,卿卿从病床上醒来。
经过一系列检查,确认卿卿身体无恙。
陈皮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该晕不晕,最危险的时候又醒来了……
卿卿有些懵,她昨天玩手机到天明一夜没睡,眼睛一闭一睁就到民国。
总感觉没睡醒很迷糊。
因为身体无恙,只是看着比较呆,卿卿只留下观察一日就被准许回家。
而睡了一整天终于养足了精神的卿卿活力又回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问陈皮,“严三兴呢?”
陈皮沉默一会,“死了。”
“我知道,我是问埋哪儿了?”卿卿摆摆手,毫不在意的模样。
陈皮带着卿卿到一处墓园。
卿卿确认了后直接开挖。
跟来的不止陈皮,还有绾绾,二月红,春花,张小鱼,还有些只是派了小厮来看看。
卿卿挖出来,开棺,干干净净的白骨。
卿卿看见了,那肋骨上有一道痕迹很明显,那是给她挡的伤,飞出去几米远。
卿卿半跪在棺材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跑的时候就果断点,我又死不了,你倔什么呢…”
烈酒倒在地上,“倒是不爱喝,只是他们说祭奠要用烈酒,也算是让你尝尝鲜了。”
卿卿低头轻笑一声,“你怕是早就想着这一天了吧,死有什么可怕……”
卿卿扛起那尸骨,“回家,说好了我们要一起回家的。”
卿卿带着严三兴回到了那小屋,一个小小的前院,只有两间卧室和一个书房。
这是只属于卿卿和严三兴的家。
尸骨成了一罐子骨灰,卿卿亲自去学了打磨手艺,将那一截骨头打磨圆润制成哨子,以后这就是她唯一的控蛊工具。
卿卿在院子里待着不允许任何人踏足进来,直至骨哨完成。
卿卿看着众人关心的模样失笑,“好了,都这么看着干嘛?现在不应该是张启山那最缺人吗?”
齐恒欲言又止,“佛爷那儿美人在怀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二月红抬手怼了下齐恒,不会说话就闭嘴。
齐恒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转而又捂着肚子满脸痛苦。
陈皮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吴老狗松开了自己手上的狗,主动让它跑去卿卿那里。
卿卿更是觉得好笑,“何德何能啊,我这小院竟然让九门的几位爷都来了。”
霍仙姑翻了个白眼,挽着卿卿的手臂,“那就是个下人,充其量是跟在身边久点的护卫,你还真把他当家人了不成?”
这一话,有的人赞同,有的人不满。
卿卿只是平淡的笑了笑,“是啊,只是一个忠心的狗罢了。”
“我在家只是有事忙,谁知道你们一起来了,我这小院都坐不下了。”
陈皮直接抢话,“那就回家。”
卿卿顿了顿,“没时间了,长沙城不是这么好守的,张启山估计快来找我了。”
陈皮还想说什么,卿卿却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