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火车,坐船,几个月下来不用别人的手段,夫人自己的身体就不一定能撑得住。
卿卿垂下眉眼,说道:“北平,天子脚下,再加上你的名气,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动作,熬过这几年就好。”
二月红的名气很响亮,他近几年不怎么唱戏了,低调的很,但一开场必定是座无虚席。
如果是北平的话,还真有可能。
“我会着手准备的。”二月红还是答应了下来。
卿卿微微笑着,眨眨眼睛,“或许你可以去和九爷聊聊,他这么聪明,肯定早有打算啦。”
二月红失笑,沉闷的氛围被打破,“好。”
随即又是担忧,“那你呢,一个人……”
“我没事儿,放心吧。”卿卿笑着安慰。
“张启山没有抓橘子皮,他肯定也发现了不对跑了,只是那扫尾工作是张启山做的,我是故意找上门的。”
“他需要上面的人的信任,他能这么做,那我也不能太忘恩负义不是。”
卿卿笑着,其实是个很通透的人。
二月红颇为感慨,都说卿卿没有心,实际上她心软的很。
哪怕张启山只是做了这点事,卿卿猜测到了张启山的目的却还是帮了他,主动跳进坑里。
卿卿回到吴家,吴老狗也收到了消息。
“值得吗?”吴老狗不是很理解,卿卿明知道是个坑,为什么还要跳进去。
卿卿笑了下,“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会这么选啊。”
“他们在找我,也是被我连累了,爷爷啊,你可机灵点别中招了。”卿卿说罢悠悠的回房间。
吴老狗好半晌啐了口,“空口白牙的就知道说漂亮话。”
“老子能中你的招?”
怀里的三寸丁嗷呜嗷呜叫,歪着脑袋。
吴老狗心中愤愤,“谁是你主人?一群崽子没一个帮我说话的。”
三寸丁歪着脑袋一副听不懂的模样,毕竟它只是一只狗呀。
卿卿走的悄无声息。
除了吴老狗没人知道是哪天不见的。
在意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
卿卿眼睛被绑住黑布,车身摇摇晃晃,路上吐了好几回。
终于是到了。
黑布摘下来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实验室,卿卿打量了一圈,这里有好几个看起来是刚来的。
卿卿心不在焉的听完演讲,周围的人的脸也都认了一圈。
被带去自己的房间,卿卿是单间,她并不意外。
不管是张启山还是汪家,都不会放心她和别人住一间的。
张小鱼敲了敲门。
“进。”
张小鱼进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一些生活用品,如果有什么缺的你可以告诉我,我尽快帮你买来。”
卿卿随意的点点头,“我要看名单,认人。”
“没有,但是每个人都有专属铭牌,工作的时候靠铭牌认人。”张小鱼解释道。
卿卿点了点头,行吧,明天再看一圈也行。
见卿卿没有什么事情吩咐就离开了。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卿卿的铭牌是汪清,但是他并没有问,上次就被佛爷警告了呢。
在实验室的日子很平常,卿卿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她天生就为了数据而生,进入状态是最快的一个。
几天的打探卿卿知道,这里分为两个模块,一个是研究蛇毒的生物实验,一个是重建古潼京建筑的工科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