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前,朱领导还真是半开玩笑半认真问他:“曾龙啊,你这到浙阳验收他们的脱贫工作,怎么样啊?”
曾龙知道,借此机会,倒是个好打脱身拳的好机会。
他当即深吸一口气道:“朱领导,我们在浙阳省这边发现了一些情况。整体上,浙阳省这三年的脱贫攻坚工作成效显著,农村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民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产业发展也很有起色。不过……”
说到这里,曾龙顿了顿,犹豫一下道:“不过,我们在云岭市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有个别扶贫对象参与赌博活动,还有红白喜事大操大办,存在铺张浪费和环境污染的现象。这些情况我们已经让第三方团队整理成了详细报告!”
见自己安排的事儿,曾龙有了落实。朱领导自然高兴,他扬起眉,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曾龙啊,做得不错嘛!据我所知,浙阳的脱贫工作,就是路北方在负责推进的!你还记得不,三年前,我们到浙阳时,他那年轻气盛劲啊,根本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当时我记得为件什么事,还让我好生气愤!现在想来,这事情还让我如鲠在喉。”
“不过这事儿过去啦!”朱领导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似有对过往的回忆,又似对当下局势的某种算计。
他接着说道:“如今浙阳脱贫成果斐然,可这背后要是真藏着这些乱象,那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你继续把工作做扎实,把问题都深挖出来,到时候咱们也好有个说法。”
曾龙听着朱领导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为汇报了这些情况,朱领导会就此罢手,没想到朱领导似乎并不满足于此,还打算进一步深究。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道:“朱领导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把工作做好。”
寿宴结束后,曾龙匆匆赶回浙阳。
一路上,曾龙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深知,朱领导与路北方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过节,而自己如今被朱领导当枪使,被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这让他万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