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从秦家家主的位置上滚下来。”
空气几乎凝固。
“第三......”秦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人,“从此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你可以去復命了。”
秦震之所以非要他回去,无非是发现他这个被放逐的儿子还有利用价值,是目前最合適的继承人。
而这些要求,对於把脸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秦震来说,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少爷......”几人面面相覷,这种话他们哪敢带回去復命。若是原话转达,恐怕小命不保的就是他们了。
哎,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之位,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权势与地位,竟被他们少爷如此弃如敝履。
“那您照顾好自己,有任何需要就隨时告知我们。”最终,他们只能无奈妥协,“这是家主为您准备的卡,您的帐户已经被解冻了。”
秦灼瞥了一眼那张黑卡,隨手接了过来。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將卡置於指骨之间,轻轻一压便將其撇断,隨即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你们可以离开了。”
別墅外,单知影將车停稳,目光扫过刚从別墅里走出的那群人。他们的衣著举止不像姬家或凌家的手下,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推开门,她缓步走进別墅。
客厅里,秦灼正背对著她,重新拿起了游戏机,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刚才的来人是秦家的人”单知影清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听到她的声音,秦灼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游戏机差点掉落。
他迅速站起身,转身看向她,眼神有些飘忽,“不是。”
单知影懒得拆穿他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沉声开口,“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你是时候去提交情况说明洗清罪名,然后......”她顿了顿,“回秦家。”
秦灼薄唇紧抿,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片刻之后,他才不情愿地吐出一个字,“嗯。”
“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条件,暗色组织的一次无条件协助。”
他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单知影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略显凌乱的衣著上停留片刻,“以你现在的情况,似乎这个约定要不作数了。”
“......不会,”秦灼立即否认,声音里带著难得的认真,“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