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
“你要是晚一天走,该有多好”
黄鶯眼中透著一丝惨然。
“罗彬,是谁”吱呀一声,房门忽然开了。
黄鶯惊慌扭头,颤音说:“你不是走了吗”
房间门口杵著的,赫然是去而復返的宋天柱。
“倒没有,只是忽然想著,还得叮嘱鶯儿妹妹一些事情,就走回来了,罗彬是谁”
“我怎么不知道冯家有这样一號人”
宋天柱微眯著眼,问:“如果这人来了宋家,鶯儿妹妹,应该会安心很多”
黄鶯脸色骤然一变。
宋天柱,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你招惹不起罗彬的!”黄鶯粉拳紧握,语气中多少有些微慌。
“是吗看样子他很厉害”
宋天柱眉头都是微微一挑,又道:“听鶯儿妹妹的话,罗彬是暂时离开冯家了,是去搜集物资么如果那人没走,是否我们就带不走你,拿不走冯家的一袋米麵”
“这样的人,的確不简单,是个好手,或许,主家也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
黄鶯说不出来。
总之,她对罗彬有著盲目的自信,如果罗彬还在冯家没走,宋天柱这群人肯定得吃瘪。
可要让宋天柱再去冯家找罗彬,她又怕,怕给罗彬带去灭顶之灾,怕宋天柱再杀一些冯家余下的人。
这样的情绪,就让黄鶯格外纠结。
这纠结间,她拳头握得更紧,脸上的慌乱却愈发的浓重。
“鶯儿妹妹,看你的样子,是既相信他,又不相信”
“为兄更想要看看,这个罗彬是何许人也了。”
“如果冯家还有人,如果罗彬还活著,我会將他带回来的。”
语罢,宋天柱瞥了一眼梳妆檯上的包裹,转身离去。
黄鶯立马起身要追上宋天柱。
追到房间门口,却又驻足停下。
她贝齿紧咬,嘴唇都一阵阵刺痛。
因为她阻止不了宋天柱啊。
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
宋天柱看上去衣冠笔挺,实则,却像是个霸道的疯子,做事儿不讲任何情面礼数。
砰的一声,院门被宋天柱关闭了。
还有声响传来,是外边儿被上了锁。
宋天柱面沉似水,正要离开。
忽地,前方匆匆跑来一人,气喘吁吁停在他面前。
“少家主,放哨的族人传来消息,发现了一个冯家人在附近出没,还带著个陌生人。”
“对,那冯家人也有些面生,只是上次送物资时出现过,另一个陌生人应该不是冯家的人。”
宋天柱瞳孔微微一缩,嘴角便微微翘起,问:“派人跟上了么”
“跟了,还留了记號。”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毕竟冯家做了弃子,死了老傢伙,难保他们不歇斯底里,想把咱们拖下水,狮子搏兔,亦需全力,只不过,他们只是远观了咱们,就又绕开了路,好像是要远离。”
“怕了想跑”宋天柱摇头,说:“哪儿有那么容易。”
稍顿,他才道:“冯家人带著的那个陌生人,应该叫罗彬,我要去会会他。”
……
……
罗彬觉得鼻子有些发痒,打了个喷嚏。
默默的,他脑袋里忽然想起上辈子,大家都爱说,一想二骂三感冒。
谁在想自己
罗酆,顾婭,顾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