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白巍喊了一声。
“白爷爷,我……”胡杏显然收不住气。
张云溪没有偏向谁,如果是苗緲跟著罗彬去的话,厉害的不是苗緲,是其背后的苗觚,安全问题是绝对有保障的。
白巍直接制止胡杏,就是这个缘由。
苗緲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回答张云溪:“肯定愿意呀。”
这几天还有个小细节,苗緲对罗彬的態度变化很直接,再没有喊臭男人三个字。
“好,那就这样定了。”张云溪果断说。
白巍点点头,他眼神示意下,胡杏总算不吭声了。
“要记住一些细节,尤为观察胡进的眼,脸,语气,我们分开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不能確保胡进还依旧站在你这边儿。”
“不能確保戴志雄是否对他做了手脚。”
“更不能確保,你找到胡进,就一定安全。”
“罗先生,要谨慎,再谨慎。”张云溪再度叮嘱。
张云溪走过那么多山山水水还能活著,是有原因的。
其实,罗彬经歷的事情多了,他一样清楚,凡事要多留几个心眼,不能因为对方是胡进,就完全信任。
这三天里,罗彬一直在回溯玄甲六十四天算关於面相上的內容,同时他辅以当初在天机道场外场看到的那些头颅,不停地印证相格。
这就是罗彬得天独厚的能力了。
临十点钟左右,罗彬和苗緲出了住处,打了一辆车,朝著城外驶去。
院內。
张云溪说:“胡杏姑娘,你暗中跟隨,再以防万一。”
胡杏面色微凛。
白巍点点头,对张云溪总算有了两分敬佩。
……
……
车上,后排。
本身罗彬是將副驾驶让给苗緲,自己到了后边儿,没想到,苗緲也钻进后排,两人坐在一处。
“你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到头晕目眩,一时间像是精神都被抽离”苗緲认真打量著罗彬。
其实头先几天,苗緲就经常这个举动,罗彬大抵知道缘由,也没多问。
要不是苗觚不让苗緲多言,恐怕苗緲在路上就会问这个问题了
“暂时没有。”罗彬回答。
“如果出现了,就是噬精蛊死了,它最好还是不要死,爷爷是不想它死掉的,而且还把噬壳蛊给你了,双蛊你要是都能养好,且能做到控制住它们,哪怕是千苗寨,你不需要爷爷,都能有一席之地。”苗緲认真说。
“噬壳蛊,吃躯壳”
“噬精蛊,吃精气神”罗彬问。
“不算太笨嘛。”苗緲点点头。
“怎么个控制法”罗彬再道。
“你还没有拜过三苗洞,没有完成劈竹礼,还不是苗人,我不能告诉你哦,爷爷也没说过现在传授你蛊术,我们只是保护你。”苗緲回答。
罗彬没多问了。
看向窗外,一时间精神都略恍惚。
这事情也算发生了几天。
多想想还是有几分前途未卜的复杂。
再转念一想,这就是人的不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