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不行，就找别人一起，总能查到蛛丝马迹的。
江舒宁只能等着结果出现，不过每天她都会去一趟海关交涉。
只是交涉结果不太好，依旧得等。
除了等待，还有个事情跟着出现了。
小崔来汇报工作的时候，顺带说了一下这件事的影响。
“有好几笔合同都影响到了，他们说咱们灵舒的产品有问题。会被海关扣押，绝对不是无的放矢，所以合同被取消了。穗城这几个商场里挂了咱们衣服的也都退了回来，说是担心这些衣服里有问题，不管我们怎么解释都不听。江董，您看这些衣服……”
江舒宁听得都头大，扣押货物就扣押吧，怎么还污蔑她们公司的衣服了。
这还不算是过分的，还有人污蔑江舒宁呢。
“他们说，您以前的合同……说您……”
小崔支支吾吾地不敢说那些话太难听了，如果她是哪家商场的负责人，也不会选择灵舒的服装。
江舒宁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她感觉自己已经能猜到这些人说什么了。
于是说道：“你说，尽管说，他们都说什么了。”
小崔眼睛一闭，狠狠心，全都说了出来。
“他们说您的合同，都是跟人睡出来的。说您那么多家合作商，都是您一个个睡服的。江董，我可不信他们说的这些话，这全都是别人说的。”
江舒宁闭上眼睛，单手按住脑袋的两侧太阳穴，听到这种谣言，真是令人头大。
小崔也跟着心焦，她虽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江舒宁的。
可在小冯离开后，她就全权负责起江舒宁的合同工作。
江舒宁怎么跟那些外商交流，凭借个人魅力和公司实力谈下合同，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这些人张张口，谣言便出来了，完全没想到江舒宁是多么辛苦。
即使是她还没有跟着江舒宁的时候，江舒宁那些比她们还晚下班的时间，她们也是看在眼里的。
小崔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谣言张张嘴、澄清跑断腿。
江舒宁正准备让小崔回去工作，章秦和齐老来了。
看到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江舒宁已经猜到他们是为什么来的。
扭头吩咐小崔：“去泡壶茶来，”然后请章秦和齐老坐下。
齐老在齐林骏的事情上，对江舒宁非常不满，这会儿知道了江舒宁的谣言，立刻过来兴师问罪。
“你那些合同到底是怎么谈下来的？难道跟那些人说的一样，是陪男人陪出来的？舒宁，这家公司，不能这么做。哪怕没有生意苟延残喘，也不能毁在你手里啊。”
齐老拍着胸脯的样子，差点让江舒宁认为，他对公司是多么看重，才会有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