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床?”江舒宁皱眉看向那三人。
她们床上不是已经铺上床单了吗?
下铺五大三粗的女人骂道:“你瞎啊,你床上那些被子,不得给我们铺好吗?”
“对,铺好了,还有把茅坑给我们打扫了。”
刚刚离开时还算是干净的茅坑这会儿已经无法直视了。
那味道,与茅坑有一墙之隔的床位都快被熏臭了。
江舒宁捂着鼻子,凑近看了一眼就没有办法再去看了。
这三个女人属鸡鸭鹅的吗?
真是直肠子,她刚离开多久,茅坑这都不能见人了。
坑边上还全是草纸。
“你们谁弄脏的谁收拾,这跟我没有关系。”
她才不会给她们收拾这个呢。
转身把空床位上的被子扔到另外三张床上,将衣领往脸上拽了拽,江舒宁准备去床上躺会儿。
那三人一开始不知道她们这房间会多个人,所以没有准备下马威。
这江舒宁进来了又走了,这才想着要赶紧给弄点事情,好好折腾一下江舒宁,这样才能在以后让江舒宁不敢反抗。
结果没有想到,江舒宁一点都不配合,甚至不把她们当回事。
这她们哪能愿意呢。
大块头女人上前一把抓住江舒宁的衣领,将她往后拽了一下,拽的江舒宁差点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故意的是不是?”
江舒宁抬手将大块头女人的手拍开,扯了扯衣领。
听说这牢里的衣服破了不好缝,可不能让她们弄坏了。
上铺的吊梢眉女人一看,从床上跳了下来,扶着大块头骂江舒宁:“你才是干什么呢?我们故意的怎么了?哪个新来的不得干这些活?就你不一样?”
下铺还有个三角眼,扯着江舒宁的手就把她往茅坑里拽:“这就该你干,你赶紧去给我们弄干净了!”
江舒宁哪听说过,进了看守所会被这样欺负的,谁也不该这么折腾人啊。
她抓住三角眼的手,伸脚抵着墙,大喊:“来人啊,打人啦,欺负人啦!有没有人啊!”
大块头看她敢喊人,上前对着江舒宁的背梆梆就是两拳:“让你喊,我让你喊人。”
江舒宁背上一痛,她可不能受这个苦。
一口咬在了三角眼的手上,咬得她松了手。
然后快速转身,一头撞在了大块头的肚子上,将大块头撞到墙上,又滑到了地上。
吊梢眉显然是两人的跟班,见两人都在江舒宁手上吃瘪了,咬咬牙,在大块头的骂声中冲上前抱住了江舒宁的腰,将她往茅坑的地方推了好几步。
江舒宁后面三四步就是茅坑,她要是被推过去,不就跌到茅坑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