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月一听,这不就是让自己把她的罪责也承担了吗?
那怎么可以?
原本说不定只要坐一两年牢,甚至这一两年都不用,让李慧清找找人就能出去,如果再承担她的罪责,那她还能出去吗?
摇头边说:“不行不行,嫂子,我还想出去的,你那些事情,我要是认下来了,那还能出去嘛。”
李慧清没想到让宋晓月承担下来有这么难,劝道:“嫂子也没有多少事情,我保证,很快就会找到关系,让你恢复自由。”
宋晓月看李慧清为了让她担下罪名,谎话不遗余力都哄骗她,一下子冷静了。
“嫂子,你该不会从这出去后,就走了不管我了吧。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那些事,就算没有,我瞎编都可能说一些,你猜你会不会被抓回来。”
李慧清皱眉看向宋晓月,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那她也不哄着掩着了,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晓月,我那些事儿,你担下也好,不担也行,反正你能不能出去,就看我安不安全。”
“你在威胁我?”
宋晓月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这妥妥就是威胁,不仅不能把李慧清的事情说出去,还得替她瞒着,还得承担起原本该属于她的罪名。
李慧清点头笑道:“对啊,我就是在威胁你,但凡你想出来,你就得给我受着。如果被我知道你给我闹什么幺蛾子,你就等着在这里待到死吧。”
她也不说别的了,起身直接离开了。
她笃定了,宋晓月在这儿,只能依靠她。
宋晓月是不可能去找江舒宁的,跟她一样,都视江舒宁为仇人,怎么可能寻求她的帮忙。
只要她还想出了看守所,那就只能等她的消息。
傅道昭手上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足以证明江舒宁是清白的。
加上税务情况跟税务局核对后是一致的,所以江舒宁无罪释放了。
江舒宁从看守所出来的这天早上,傅道昭带着舟舟,还有刘春霞、傅保家,等在了看守所外面。
他们还带来了一个铁盆、一串鞭炮,还有一把柚子叶。
当看守所的大铁门打开时,舟舟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江舒宁的腰:“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是没有问题的,妈妈最棒了。”
江舒宁摸了摸舟舟的脑袋,刘春霞赶紧将舟舟拉开。
“等会儿再抱,先去去晦气。”
说着,她拉着江舒宁走到火盆边上,催促傅保家:“赶紧点上啊,还有鞭炮。”
傅保家嘟嘟囔囔的拿了火柴,先在铁盆里点上火,然后跑到一边,又点了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舟舟和江舒宁都捂上了耳朵。
刘春霞的脸上带着笑,拉着江舒宁过来跨火盆。
等江舒宁跨完火盆,500响的鞭炮也放完了。
刘春霞手上还拿着柚子叶,在江舒宁的身上拍了好几下,低喃道:“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然后将柚子叶扔到路边,问道:“舒宁,你怎么样,在里面没有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