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月,你别在那儿给我喊。如今我们都在看守所里,你要是还敢喊话,就等着被关吧。”
虽然她没有在这家看守所里待过,但是之前在北京那儿的看守所待过。
这些规则,应该多大差不差吧。
她这么一说,宋晓月还真闭上了嘴,看来她是被关过的。
不过她还是有话要说,想了想,还是放下了那捂着嘴的手:“李慧清,你不是说要找人带我出去吗?人呢?答应了我的事情你没做到。”
天晓得,她在这看守所里的每时每刻不在惦记,惦记自己能出去。
李慧清根本就没有找人,这怎么能救她呢,支支吾吾地没说出来。
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抓,还能碰到宋晓月。
这样的反应,宋晓月还能不知道吗?
她歪了歪嘴角,冷笑道:“你根本就没有找人是不是?你答应的话,全都不作数。”
幸好,幸好她没有坚定地相信李慧清。
所以说,江舒宁说的都是真的,那证据也是真的,李慧清真的没有想要找关系带她出去。
想了想当天江舒宁说的话,宋晓月问道:“你是不是准备离开穗城了?是不是一直就没有想过要带我出去?”
李慧清有些诧异,这宋晓月今天怎么聪明了一回?
她压根没想到是江舒宁,拿了她没有烧干净的证据来给宋晓月看了。
不过现在大家都在看守所里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哄宋晓月了。
于是无所谓道:“是,如果不是他们抓了我,我明天就该离开穗城南下。到时候一走了之,也不用管你,所以我确实没有想过救你。况且,救你有什么用?你除了惹事闹事,能有什么用?”
原本宋晓月还只是想要确认一下的,结果被李慧清破罐子破摔般的话气到了。
左右四下寻找着,可连根棍子都没有,只有手上的抹布。
于是宋晓月不管不顾都将抹布甩了过去。
啪嗒一声,半干的抹布拍在了李慧清这边牢房铁门窗口的栏杆上。
将把脸贴在窗口处的李慧清吓了个正着。
李慧清一吓,看清楚耷拉在栏杆上的是抹布后,气急败坏地大喊:“宋晓月!你疯了!”
宋晓月失了抹布,只能抓着栏杆喊道:“你才疯,你疯子!你没有良心!你把我带到穗城来,结果不管我了。我落得现在的地步,都是为了谁啊!”
“为了谁?”李慧清冷笑道:“为了你自己呗。要不是你想要对付江舒宁,我怎么可能硬拖硬拽把你带来穗城?”
两人吵闹的动静吸引来了狱警。
狱警拿着警棍在铁门上邦邦邦敲了几下,喊道:“不许吵了!”
她低头一看,地上还有块抹布,捡起来问道:“这是谁扔的?”
李慧清赶紧撇清关系:“是她,是宋晓月扔的。她想砸我,没砸到。”
宋晓月气得嚷道:“长官同志,是她,是她先招惹我的。”
两人竟然不管狱警还在,又吵了起来。
狱警被吵得直皱眉,再次敲了敲门,威慑道:“停!这么能吵,去禁闭室吵。你们两人,全都给我关禁闭,先关一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