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小姐,这个称呼,是她家里当时比较有钱,李坚这种人调侃而起的称呼。
这年头要是听到被人这么叫,可是可能会被批斗的。
江舒宁也不走了,皱眉转身,呵斥道:“什么江大小姐,在这里,你应该叫我江同志。”
李坚一听,嗤笑道:“江同志?你那身家,会让人称呼你为江同志?这挣了钱是不一样啊,想让别人怎么喊你就让别人怎么喊你。”
他胳膊上挎着东西,说的话让人听了就觉得不舒服。
江舒宁更是从中听到了一丝嚣张的感觉。
她这会儿一点都不想跟李坚交流,况且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于是江舒宁牵起了舟舟的手,连个招呼都懒得跟李坚打,转身便要走。
李坚见状,又拦下了江舒宁,嚣张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敢走?看来你离婚以后,都不像个女人了。你这样在我们家,会被我打死的。”
傅道昭皱了皱眉,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傅保家先跑到前面来了。
“打死?你要打谁?啊?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戾气怎么这么重?你要是我儿子,会被我打死的!”
李坚只想拦下江舒宁,没想到傅保家会跳出来说话。
于是出言不逊道:“老头你谁啊,跟你说话了吗?滚一边去,没你什么事凑什么热闹?”
说着,就还推搡了傅保家一把。
刘春霞和江舒宁赶紧扶住傅保家。
虽说傅保家身体也壮实,可到底上了年纪,这万一摔一跤,那可不得了。
江舒宁扶着傅保家站稳,转身也推了李坚一把,呵斥道:“不管人家是谁,有你这么推人的吗?李坚,我不知道你在穗城干什么,但是这不是你的地盘,你要先在这待着,就老老实实都别惹到我跟前来。”
“你算老几,我干嘛要听你的?”李坚大喊道。
他现在有钱了,才不怕呢。
傅道昭见状,紧了紧拳头,拿出自己的军官证。
“这位同志,你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让老人受伤,我身为穗城的驻守军人,还是可以抓捕你的。”
这世道,天大地大拳头最大,除了钱就是官。
李坚不怕有钱的,不怕穷光蛋,就怕那能打得过他和能制裁他的人。
正好傅道昭两边都占了,李坚一看那军官证,顿时相信了。
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傅道昭真的会因为他推搡老人把他抓了。
江舒宁趁机威胁道:“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
她没有说完,但是李坚打了个冷颤。
他知道,江舒宁这人说什么是什么,他咬了咬牙,想要继续说什么,可看着江舒宁身边的傅道昭,确实不好对付。
于是扔下了一句狠话跑了。
傅保家看到这样的人,还念叨了两句:“你怎么认识的都是这样的人,就没有一个好的吗?”
他说的是宋晓月、李坚这样的人,几次看到了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江舒宁也不知道怎么会碰上李坚,就碰了这么几下,她就完全失去了逛街的兴致,勉强跟大伙儿看了电影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