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江妧完成江城大学的MBA课程,顺利毕业。
遂正式接受WT商学院的邀请,准备于七月底出国留学。
这期间,她得把华盈的布局做好,提拔和扩招具有管理能力的人才。
百忙之中,也得知了北城的消息。
北城发生大动荡,不少人都被牵扯到其中。
内部公告已经出来了,陆泽发给江妧的。
上面显示,权力最大的那位,除重大失职之外,受贿金额特别巨大。
陆泽特别强调了特别巨大这四个字。
“根据我的推测,这个特别巨大应该是在万亿之上,因为前不久才公诉一位受贿官员,受贿金额高达五千亿,五千亿这个数字都能公布出来,特别巨大必然远超这个数字。”
江妧听后也十分心惊。
万亿……
老百姓一块一块的挣!
这帮蛀虫一亿一亿的贪!
简直没有人性!
陆泽还说,“死刑是跑不掉的,牵连到其中的人,也全都会重判!”
江妧一下就想到了贺斯聿。
但最后,也只能无声叹息。
贺云海都想不到办法,她就更没办法了。
同一时间,宁州和徐太宇也知道了这件事。
两人打算去北城探视贺斯聿。
徐太宇问宁州,“要叫上江妧吗?兴许贺哥想见一见她。”
“两人之前闹得那么僵,叫她可能不太合适。”宁州是迟疑的。
闻言,徐太宇叹了口气,“是啊,他们已经彻底没关系了,叫她是有点不合适,而且她也没义务去探视贺哥。”
两人沉默了一会。
徐太宇长叹道,“但还是觉得,挺惋惜的。”
宁州睨他,“你以前不是挺不看好他俩的吗?怎么又感叹上了?”
“我以前什么眼光你不知道啊?”徐太宇自嘲着。
每次想起自己曾经那么追崇卢柏芝,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果然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这次换宁州沉默了。
因为他以前……眼神也不好。
他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下,眼瞳深邃幽黑,“前不久,我去查了一件事,也解开了心中多年的疑惑。”
说到这,他顿了顿。
在徐太宇看向他时,才继续说道,“当年贺斯聿的药,不是江妧下的。”
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宁州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忽然就理解江妧为什么对他那么冷淡了。
换做是他,可能连最体面的关系都维持不了,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江妧已经够大度了!
徐太宇听到这一消息后,心尖像被针扎了似得,猛地一紧。
宁州表情严肃,唇瓣线条抿成一条直线,下半张脸的线条更是紧绷着,“贺斯聿是被他资助的一个女大学生下的药,她才是想借机攀附的人,是江妧赶过去救下的贺斯聿。”
“当时那女大学生还叫了很多记着在酒店外蹲守,想把事情闹大名正言顺的要名分,那个时候正直荣升上市期间,如果爆出丑闻,必定会影响荣升,是江妧顾全大局最后把他留在了酒店并通知我们去救人。”
那天他们在外面喝酒,没点开江妧发来的消息。
主要平时他们也懒得理会江妧,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所以……
再然后,他们就误会了江妧。
甚至还因此瞧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