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玲气急败坏,“我说你就是个祸害!阿筝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的勾搭乔辞!还故意用小乔来引起乔辞的关注!心机够深的!”
陈今气不过回击,“疯婆子你够了!最不要脸的是你女儿宋静姝才对!连自己姐夫的床都想爬!乔太太才刚过世她就着急上位,她才最无耻!”
论打嘴仗,她陈今就没输过!
董玲自从嫁给宋青山后,就一直维持着贵妇形象,骂人技能早就退化,哪里是陈今的对手?
“宋静姝最不要脸!最无耻!最下三滥!”
陈今扯着嗓子一通输出。
董玲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捂着胸口喘粗气。
江妧这会儿却下了车,直直的往董玲走去。
陈森担心董玲做出过激行为伤害到江妧,立马戒备的盯着董玲。
江妧走进后,脸色沉郁的问董玲,“你刚刚说,贺斯聿曾经踹断过宋静姝四根肋骨,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关了五年?”
面对江妧强硬的气势,董玲一下就弱了,嗫嚅着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当年静姝吃醋把你扔进海里,贺斯聿动怒直接踹断她四根肋骨,她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勉强恢复,到现在胸口还有好几道术后疤痕,导致她现在都没办法穿镂空礼服……”
董玲还在絮絮叨叨的诉苦,江妧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脑子里太乱,盖过了她的控诉。
她一直以为当年踹宋静姝那一脚,是乔辞做的,所以对乔辞一直心存感激。
直至此刻,江妧才有些理清当年的思绪。
就算宋静姝做得很过分,可说到底,她始终是乔太太的胞妹,乔辞断不可能做得那么绝。
就如同今时今日的情况一样。
就算宋静姝对她下药,乔辞看在亡妻的面子上,顶多只会警告宋静姝,或是给她禁足。
而不是下狠手。
所以当年跳海救她的人是贺斯聿。
此刻为她出气带走宋静姝的人,也是贺斯聿。
从头到尾,都只有贺斯聿。
这个发现,让江妧脑子乱成了一片。
她顾不上董玲的控诉,而是迅速返回车内,胡乱的在包里找着手机。
想给贺斯聿打电话。
想弄清楚这一切。
陈今看出了她的心思,从旁边座椅里捞出手机递给她。
江妧接过时,手指在微微发颤。
另一边。
宋静姝被灌药时,一直在骂人。
骂得很脏。
可惜,贺斯聿并不为所动。
挣扎一番无果后,宋静姝赤红着一双眼睛死瞪着贺斯聿,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
“贺斯聿,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宋静姝发出最后的叫嚣,“我告诉你,我是神经病,我杀人都不犯法!我一定会弄死你!一定会!”
新仇旧恨,刺激着宋静姝本就不稳定的神经。
如果此刻她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捅入贺斯聿的胸膛。
只是贺斯聿并未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甚至还嘲弄的说了一句。
“那巧了,我也是神经病,我杀人同样不犯法,你要不要试试?”
旁边的男人随手递给贺斯聿一把刀。
他接过,慢条斯理的用刀背抵上宋静姝的脖颈。
刀背的冰凉让她脸色瞬间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你,你别乱来。”
“是你先乱来的,懂吗?”
贺斯聿一点点的加重力道。
“五年前的教训还不够?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呢?我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不长记性。”
刀背在她颤抖的脖颈处压出一道压痕。
这一刻,宋静姝像是被夺走了呼吸,不敢喘气。
生怕一点轻微的动静,就刺激到眼前满脸阴鸷的男人。
她从没在一个男人脸上,看到如此可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