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才对何令耘他们笑笑,最后叮嘱了一句:
“注意安全啊,别跑远了!”说完,也顾不上再多聊,重新跨上自行车,脚下一用力,车子又冲了出去,直奔四合院大门。
他甚至都没工夫搭理一直站在门口、脸上堆满笑容准备搭话的闫埠贵,只在经过时飞快地喊了一句:
“呦,三大爷,又上班啊!”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院门,只留下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和一股淡淡的烟尘。
闫埠贵本来都已经抬起手,准备好了一肚子奉承话,笑容都僵在了脸上,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看着何雨柱瞬间消失的背影,他只能悻悻地放下手,嘴里无声地嘟囔了两句,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和懊恼。
看来想借着何雨柱跟他二叔搭上关系的打算,又落空了。
这何雨柱,现在眼里除了他二叔一家,怕是也装不下别人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他的站岗大业,只是心思,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一眼就看到前院二叔家那扇久未开启的房门敞开着,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停好车,也顾不上锁,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前院跨,还没进门,那大嗓门就喊开了:
“二叔!二叔!我回来了!”
后院小屋里,正和李秀莲、白灵聊着天的何大虎,听到这熟悉的、带着急切和欢喜的喊声,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刚转过身准备往屋里走,就看见何雨柱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冲到了门口,脸上因为骑车和激动而泛着红光,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何大虎看着侄子这副模样,习惯性地板起脸,语气带着长辈的训诫,但眼中却并无多少责备,更多的是暖意。
何雨柱被说了也不恼,只是挠了挠头,嘿嘿憨笑:
“二叔,我这不是想您了嘛!一听晓晓说您回来了,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一刻也等不了!”
他又赶紧转向白灵,恭敬地打招呼:“二婶好!”
白灵温柔地笑着点头:“柱子回来了,快进来坐,喝口热水。”
何雨柱进了屋,挨着二叔坐下,也顾不上喝水,嘴里就开始嘚吧嘚地问个不停:
“二叔,您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啊?在家住不?二婶身体都好吧?……”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思念。
虽然何大虎只比他大两岁,但在何雨柱心里,这个二叔的分量,堪比父亲,甚至更重。
他十多岁就没了爹娘,是这个年轻的二叔,用并不算宽厚的肩膀,为他撑起了一片天,帮他安顿工作,张罗婚事,教导为人处世……在他最浑、最容易走歪路的时候,是二叔一次次把他拉回来。
不知道多少人私下里说过,何大虎这个二叔,比有些亲爹对儿子都上心。
每每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只有骄傲和认同:嘿,你们眼光真准!这么些年没见,他是真的想得不行。
李秀莲在一旁看着自家男人这副恨不得把积攒了几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赶紧打断他:
“行了行了,柱子!哪来这么多问题?
二叔二婶刚回来,还没坐热乎呢,你就跟个炮仗似的问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