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里瞥它一眼:“下去。”
酥酥:“”
哎我操你这个不识好人心的狗男人!
猫猫来了脾气,抬手就在他的衣服上留了一爪子。
隨即重新找了个地儿窝住。
一人一猫互看半秒后,少年起身,皱著眉,拉开冰箱门。
从里面拿了几瓶雪出来。
徐幼之身边不止他一个人,就算他闹脾气离开他,她也可以继续对其他人好。
可他不一样。
他若是没了徐幼之,就没有人真的对他好了。
这一点儿都不公平。
徐幼之洗澡差不多洗了有半个小时,她的房间里有独立浴室,因此她又顺便將洗过的衣服晾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差不多折腾了四五十分钟,才踏出房间门。
徐幼之的头髮还是湿的,发尾还凝著水珠。
客厅里没人,沙发上就一只猫昂著高贵的下巴,面无表情的盯著某处看。
徐幼之往酥酥那边走了两步。
再顺著它的视线往那边看。
动作一顿。
她皱了皱眉,在贺知里身侧坐下,指尖拨弄了下桌上空荡荡的小铁罐,有些不可思议。
“贺小猫,就我洗澡的这么点功夫,你已经喝了三瓶了”
我超话又断签了/死亡微笑
你们以后记得提醒我
我断了好多次这次好不容易才到200多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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