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林稚大致嘱咐了几句,又扯了好久的家常,问东问西的,叫他別太惯著徐幼之了,心里有別的情绪不要憋著,有事儿就跟徐幼之说,好好相处,少吵架。
徐幼之默默在旁边举手机举了一个半小时:“……”
她摸了摸鼻樑。
嚶,我好像成了个工具人-
第二天正常上课,徐幼之在精英杯中获得一等奖的消息早就在整个二职传开了,更別提徐幼之所在的美术二班了。
才刚过六点四十,班上的人就差不多全来齐了。
徐幼之打著哈欠从教师外面走进来,微卷漂亮的髮丝略微有点乱,看得出她早上出来的匆忙,估摸著是没时间扎头髮了,也就简单的扒拉了两下。
倒是跟著她迈步一起进来的贺知里挺精神——也不能算是精神,毕竟他一向是那副懒散淡漠的样子,只是和前面跟个幽灵似的飘进来的徐幼之相比,他確实清明了不少。
徐幼之迷迷瞪瞪的找不到座位,少年眼也没抬,伸手就去揪她的后衣领,把人强制性摁在林一羡正后方的座位上。
她困的不行,趴那儿就闭了眼,漂亮的髮丝披散,遮挡住姑娘的半张脸。
林一羡回头看她,又看看贺知里:“你们昨天……做贼去了”
贺知里瞥了徐幼之一眼,抬手,面无表情的给她理了理柔软的髮丝,什么也没说:“让她睡吧。”
刚经过比赛,在酒店那边又遇上奇葩的室友,估摸著她也没休息好,昨天夜里凌晨两点才睡,六点就被酥酥拽醒了。
……能休息好才有鬼。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