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进了盛满冷水的浴缸,睁著眼睛,漠然的盯著鲜血从自己体內,缓缓地流逝出去。
如果他把地板弄脏了,估计他死了都不得安生。
后来他逐渐没了知觉。
再醒来,就是在一片雪白的医院里了。
那次划了腕之后像是一个开端,严谨愈发沉默寡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也愈发细密起来。
“……”
这些回忆並不算是愉快,严谨蜷著膝,儘量稳住呼吸,视线轻瞥,落在自己手侧的手机上。
指尖动了动。
伸过去。
將手机壳直接拆了。
他本来对手机壳,以及別的事物,完全没有一丝兴趣,只单纯觉得没必要,但林一羡喜欢鼓捣这些——她一惯就喜欢整些里胡哨的小东西。
自己喜欢也就算了,还非得折腾他,说他没得人情味,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严谨缓了会儿。
鸦羽眼睫低垂。
手机壳被他拆下来的那一刻,夹在中间的几张雪白纸条掉落。
少年咬著牙,动作嫻熟的打开来看。
“……”
你们敢信吗写这一章的时候,我还在跟我可爱的婆娘討论鸡腿汉堡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