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于抵御外敌的大军,迅速转向。
战旗调头。
铁蹄震地。
整支军队,开始向承天京进发。
与此同时。
北原镇内。
陆沉星独自站在议事厅前,目光沉静,心绪却并不平静。
承天京的局势,已经走到了失控的边缘。
可他在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这些炎国最精锐的战士。
真的应该为了薪王的野心。
为了他的判断失误。
为了他纵容齐桑、错用齐桑所酿成的一切后果。
去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陆沉星心里很清楚。
这一切的源头。
本就来自薪王。
是他执迷权力与所谓的“造神未来”,一步步走错。
至于那些被齐桑清洗掉的炎国高层。
陆沉星对他们,并没有太多同情。
其中或许有人无辜。
但炎国沦落到今天这种境地。
门户之见,因循守旧,推诿扯皮。
他们,难辞其咎。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炎国被鬼国、鹰国压到头上。
这些人,本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问题在于。
这些高层该死。
不代表那些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为了这些人而死就值得!
陆沉星低声呢喃:
“这些战士。”
“每一个,都是父母的好儿子。”
“是妻子的好丈夫。”
“他们,不该为了这群人的错误买单。”
想到这里。
他不再犹豫。
转身,抬手,沉声吩咐:
“来人。”
很快。
曾赫和裴轩快步走进来。
曾赫抱拳,语气干脆:
“陆哥,有什么事?”
裴轩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率先开口,语气压得很低,却格外笃定:
“陆哥,是承天京那边的事吧?”
“你是不想让我们炎国的战士,无谓地死在内斗里。”
陆沉星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没错。”
“现在,玄垣内府已经开始调集兵力,准备和承天京那边,被齐桑掌控的部队正面碰撞。”
“这一仗一旦打起来,不知道要死多少炎国的大好男儿。”
“太可惜了。”
曾赫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白,语气里压着怒火: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上面那群腐朽的高层,一个个拍脑袋做决定,把国家折腾成现在这样。”
“结果,最后要拿命去填坑的,却是我们炎国的士兵!”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道:
“对了,薪王那老东西的部队,是不是还在北原镇附近?”
陆沉星摇了摇头,语气冷静:
“在我们擒住薪王,把他带回来之后,那些人已经溃散了一大半。”
“现在留下的,基本都是他的铁杆死忠。”
曾赫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几乎是被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