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别院,潇洒了好几天的李想总算扶着腰,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了。
本想去好好放松,结果不仅没放松成,身子反而更累了。
好在年轻底子好,不然真扛不住。
“王爷,这是长安城这几天发生的主要事情。”
李想刚坐下,刘瑾就拿着几张纸过来了。
这几天李想不在,基本上都是刘瑾在拿主意。
“都有什么大事?”
李想喝了口云香儿刚泡好的红茶,接过那几页纸。
“没什么特别大的事,但有一件,属下觉得王爷可能需要稍微留意一下。”
“哦?什么事?”
“跟观狮山书院医学院附属医馆有关。就在王爷去骊山的第二天,医馆来了个特殊病人,连孙神医都不敢随便开药。当时医学院的周琳提出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法,后来好像出了点状况,具体情况在这份报告里有说明。”
刘瑾一边说,一边递上另一份报告。
“噗!”
李想看到放血疗法四个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这不是欧洲那边流行了上千年的玩意吗?
什么时候大唐也有郎中这么搞了?
虽说放血疗法对某些病有点效果,可副作用也大得吓人。
后世有种说法,华盛顿就是得了感冒咽炎,被医生用放血疗法活活治死的。
连一国总统都扛不住,普通百姓死在这法子下的,更不知有多少。
“这个周琳,怎么想起搞放血疗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