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还是苏玄留手，放了余璇玑。
李观棋还不知道，老一辈的爱恨情仇可不比他们少。
剑棺耸立在回廊之上，目光远眺自然也看到了冒险从九天下界的孟婉舒。
缓缓转身，红裙飘荡，身化流光进入剑棺之中。
剑棺内，剑灵驻足回望，眼神复杂至极。
身后的虚无中漂浮着一行字，那是李观棋喝醉前留下的。
“你早知我身份，对么？”
剑灵垂眸，缓缓走向后山的方向，挥手留下一行字。
“知与不知，我一直在。”
沉默半晌，剑灵并指成剑在空中书写另外一句话。
“吾如今追随于你，并非你父。”
说完，剑灵也开始闭关修炼了。
苏玄的声音在孟婉舒耳畔响起。
“此番下界很不容易，倒是难为你了。”
孟婉舒并没有诉苦，只是轻轻地搂着李观棋的肩膀。
目光所及，看着散落一地的空酒坛，满心心疼。
李观棋醉酒抓着孟婉舒的手，声音中满是迷茫与痛苦。
“我到底是谁……”
“九天帝子？”
“呵……这身份有什么用……换不来父母尚在……我宁……宁愿只是李观棋……”
说着说着，李观棋低声啜泣。
“娘亲手震碎我的肉身……她该多痛啊……”
“我不想报仇……我只想有个家……”
李观棋身体蜷缩在孟婉舒的怀里。
双手环臂抱肩，脑袋埋在孟婉舒的怀里声音颤抖地呢喃道。
“爷爷说九天危险……我怕护不住他们……”
“我怕……护不住啊……”
李观棋的声音有些哽咽，肩膀微微耸动。
孟婉舒眼眶微红，轻抚他的后背，柔声回应道。
“你是李观棋，是我孟婉舒的夫君。”
“是他们的兄长……”
孟婉舒言语轻柔，语气非常温柔，一只手抚摸着李观棋的后背，一只手搂着他的脑袋。
“帝子之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未辜负身边人。”
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你爹娘为你舍命，是盼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要你背负枷锁。”
“我们一起走，九天之路再难，我也陪你！”
夜色渐深，孟婉舒为他盖上衣袍，静静守候。
月光下，两道身影相互依偎，暂且隔绝了夜晚的寒风，成为了彼此最安稳的归宿。
孟婉舒看着窗外的夜色，神色恍惚。
她不知道九天封闭是为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从九天封闭的那一刻起就乱了。
好像……心有所感，一切都是因为李观棋。
所以她才会在封闭结束后的第一时间下界。
无论这次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通道不稳，她数次差点被空间乱流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