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消化了一下得到的信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既然那处洞天福地中有才气,本殿近日便要去探索一番,你们可知具体的进入时机”
郭长老连忙回答。
“回圣子殿下,那洞天福地颇为奇异,並非隨时可以进入,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它是『逢七才开』,也就是说,每隔七天,其入口处才会打开,允许武者进入。”
“按照周期推算下来,下一次开放的时间,应该是在后天,届时,大约会有半天左右的时间,武者可以自由进出那洞天福地。”
“……”
寧凡若有所思。
“后天开放……原来如此。”
郭长老点头道。
“正是如此。我等也是算准了后天开放,才於今日赶到此地,准备明日稍作休整,后天一早便尝试进入那洞天福地之中探索一番,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寧凡將信息记在心中。
“嗯,我知道了。”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但该说的核心信息已经说完,郭长老等人见寧凡似乎没有更多吩咐,便识趣地起身,恭敬地告辞离开了包间。
……
客栈三楼,天字號房。
寧凡用那块木质房牌打开了房门禁制,和赵紫薇一前一后走进了这个他们今晚唯一的落脚之处。
房间不算宽敞,但收拾得还算乾净整洁,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陈设简单。
打从进入这个狭小的房间起,赵紫薇的一颗心臟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她低著头,脸颊微微发烫,整个人被一种混合著紧张、惶恐、和不知所措的情绪所支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而且对方还是一位如此年轻、强大、背景神秘尊贵的圣子,这让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而寧凡,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女子的复杂心绪。
他径直走到床边,很是隨意地仰面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仿佛只是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休息。
过了几息,他察觉到赵紫薇还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由得闭著眼睛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还不睡站在那里当门神吗”
“……”
赵紫薇被这突然的声音嚇了一跳,心臟跳得更快了。
她看著寧凡躺在床上那轻鬆愜意的姿態,听著他那仿佛带著某种暗示的话语,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扭扭捏捏地,一步步挪到床边。
她偷偷看了一眼寧凡那俊逸的侧脸和闭目养神的安然模样,心跳如擂鼓。
最终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气,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沿边。
然而,就在她的臀部刚刚接触到床沿,心中的旖旎如同野草般刚刚萌芽的下一剎那——
她只感觉腰间猛地传来一股滚烫的触感,伴隨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隨意丟弃的布娃娃般,被那股力量直接从床沿上踹得飞了起来,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落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屁股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狼狈地用手撑地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地方,抬头望去,只见寧凡依旧躺在床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刚刚收回了一只脚,脸上依旧是一片淡漠。
显然是刚刚那一脚,將她从床上狠狠地踢下来。
赵紫薇:“……”
她看著寧凡那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模样,一时之间,委屈、羞恼、尷尬种种情绪涌上心头,不由得鼓起嘴巴。
这人怎么这样啊!
赵紫薇自问自身也是风姿绰绰,他就这么一脚把她踹下来了!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就在这时,寧凡那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內的沉默,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痒的贱兮兮。
“姑娘,天色已晚,还请自重,莫要窥伺本殿的美貌,安心打你的地铺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