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
丝露莎:(?????)“不是说,我是可以帮到许云的吗……”
【戏缪】:“哈哈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别当真嘛!”
戏缪:“在【记忆】漫长的【轮回】中,我们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束手无策的,只能不断的想办法,不断的想办法。”
“直到,哈哈哈哈,【记忆】无数次的用【记忆碎片】逆乱【因果】,导致【因果】被欺负的都会说话了,哈哈哈,也就是小丝露莎,作为【因缘】诞生了!”
“【生壤】是最爱人的【神明】,祂种下一株【新蕊】,想要把她送往【记忆】之中,让她在【记忆】的期望之中生根发芽。”
“也就是,小茜菲露的诞生。”
茜菲露:(?????)“啊?”
【戏缪】:“哈哈哈,【生壤】栽种的【新蕊】的确是独苗,可【生壤】希望,她可以不会孤单,为她许下了最美好的愿景。”
“所以,在【记忆】漫长的【轮回】之中,这一株【新蕊】在机缘巧合下,诞生了一株分芽。”
许云:“所以,作为【生壤的新芽】的,其实不是茜菲露,而是丝露莎?”
戏缪:“哈哈哈哈,对,这一株【新芽】,在【记忆】的【轮回】中,作为【意外】而诞生,逆乱【因果】而诞生,承接【因果】而诞生。”
“也正是那时,你,【记忆】,提出了个大胆的假设。”
【戏缪】:“总的来说,你和我们是不完全相同的。”
“可能是你自【寂灭】之后的【空无】之中诞生吧,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拥有【寂灭】之前,几乎全部的【记忆】,属于所有生灵的【记忆】,属于寰宇的【记忆】。”
戏缪:“哈哈哈哈,呆子说,你可能就是原先寰宇的【世界意志】、【寰宇意志】之类的,就是因为被大眼珠子给杀死了,才真正成为了【神明】,自【空无】之中诞生。”
【戏缪】:“哈哈哈哈,而你和我们不同的地方,是你太过于,拥有人性了。”
“那时,你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戏缪:“哈哈哈哈,让我想想啊……”
【戏缪】轻咳了两声,模仿起了许云的语气。
【戏缪】:“咳咳,我承载着太多,太多被【寂灭】所淹没的【记忆】了,在我的【记忆】中,每一滴眼泪,都承载着一个世界的重量,每一声哀嚎,都好像是我曾在【归于寂灭】的那一刻,与他们一同恸哭,留下热灼的眼泪……”
“诞生自【空无】中,承载着这样庞大的【记忆】……我想,我和他们一同深深痛苦过,也一同幸福过。”
“【戏缪】,【知理】的离去,也让你很痛苦吧,即便,我知道,你不能伤心,但你从未真正被【神性】所淹没过,只是,都掩藏在了那张面具之下,不被世人所注视的地方……”
“但【记忆】,是不会欺骗的。”
“【生壤】给予了小茜菲露最真挚的祝福,我痛苦过,所以,也不想小丝露莎和我一样,诞生自【空无】。”
“我一定,一定要让【记忆】成为最美好的童话故事,也一定,要履行那个,和休斯特利所缔结的约定,要让这个【世界】,所有的不美好,最终都能如我们所愿……”
戏缪:“哈哈哈哈哈,太感人了!当时那家伙,给我哭的啊!”
许云:“……”
【戏缪】:“哈哈哈哈,然后,你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一个疯狂的想法!”
“你打碎了自己的【神格】,【遗忘】了自己的【存在】,借由你【神性】中的【人性】,借由你交予给我的半个【神格】,借由你的【使从】们,【记忆】的【使从】们,来锚定你的【存在】,借由一个偏远之地的小世界,来锚定你的【诞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绕过了裹挟着你【成神】的【一证永证】,创造了现在的你。”
戏缪:“哈哈哈哈,也就是,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