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爸看著厨房里两个乾女儿,感嘆道:“真好,可惜啊,儿子只能娶一个。”
胡妈感嘆道:“一个人註定是伴娘。”
噗——
胡希被这两口子的话嚇得毛病一歪,画错了公关的长须。
“对不起关老爷,我重新画。”
胡希赶忙擦掉重新画。
心嘆,哪有什么伴娘,只有未亡人!
因为谁是伴娘,我都是诚哥。
也就只有信关公了,因为关关难过,关关过!
吃过早餐,胡爸开著他的迈腾,胡妈副驾驶,胡希三人挤在后排,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出发去镇上。
胡希坐在中间,显得很憋屈:“爸,你这个迈腾太小了,儿子我有钱,给你买个迈巴赫!”
“不可以!”
胡妈阻止:“你爸开什么迈巴赫。”
胡希:“妈,我有钱了,你不要心疼钱,我现在商业价值很高。”
胡妈:“我不是心疼你的钱,而是你爸开迈巴赫,那就是胡总了,以前在学校没追到的校花,都会因为他有了迈巴赫来追她。”
胡爸:“哪有什么校花,你想什么呢,我没有,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咦好肉麻,好甜”两学姐被餵狗粮了,突然觉得胡希的花言巧语遗传他爸的。
胡希:“不要迈巴赫,那我过段时间提车了,我把破法拉利寄回来给你看,我这辈子最討厌就是法拉利了!”
胡爸感嘆:“吾儿牛啊,被法拉利拉黑了,老婆记下来,回来时,让老族长在《胡希传》上记下——希踏法拉利而绘“yu7“於其上,为意邦豪商所恶,遂绝往来。”
胡爸果然是读过书的,还是懂一点,虽然没有老族长那么懂文言文,还算凑合。
要是大伯写这段,一定是——胡希牛逼,踩法拉利画yu7,臥槽是真屌,屌爆了。
谈话间,不一会儿,车停在镇上一个院子外。
几人提著礼物往院子里走,院子里整齐摆放著今天表演用的东西,高蹺、各种道具、锣鼓等等。
刘叔和几个中年人在里屋画脸谱。
胡爸带著大家走进屋:“刘叔。”
一个穿著道袍,正在画吕洞宾的老头看到胡爸一行人来了,赶忙笑呵呵走上去:“来了,哟,小希都长这么高了,这两位小姑娘是……噢,我知道了,緋闻女友和园区受害者。”
一听这话,刘爷爷就是个“胡椒粉”。
胡希挠挠头:“你也关注我呀。”
刘爷爷:“必须关注。”
胡希:“她们都是我学姐。”
“刘爷爷好”两个学姐甜甜道。
刘爷爷:“好好好,坐,几位。”
胡爸:“你就別管我们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带两个小丫头来看看你们踩高蹺表演,你今天扮演的还是吕洞宾”
刘爷爷一挥浮尘:“我不扮演谁扮演啊,你看著屋子里其他几个都是老头,没有年轻人,这一行没人干了,不过……小希小时候跟他爷爷来踩高蹺,我就觉得很有天赋。”
胡希挠挠头:“嗐,都十来年没踩了,不会了,刘爷爷你忙,我们逛逛。”
“好了,隨便逛。”
刘爷爷坐下化妆,胡爸胡妈在旁边陪他嘮嗑,你儿子工作怎么样,你孙女交男朋友没有
胡希三人在屋子里閒逛,两学姐看啥都稀奇。
胡希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推开右边房间木门,一个红布盖著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什么玩意儿,那么浓重”
胡希好奇的走进去,一拉红布,盖住里面的神秘东西出现在眼前。
是一个衣架上掛著,正红缎面蟒袍缀满金线云纹,袖口翻卷著海水江崖刺绣,腰间玉带悬著七色丝絛,最夺目的是那柄斜倚在侧的青龙偃月。
关公服。
胡希朝外面喊道:“刘爷爷,今天不扮演关公”
刘爷爷:“没人会扮,不像,再加上睁眼关公,大家不敢。”
胡希看著眼前威武霸气的关公服。
霸气的公关服仿佛在凝视小鬍子。
別人不敢扮演睁眼关公,你敢吗小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