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柠溪衝出酒店,一边走,一边回头偷瞄,看他们追来了没。
心里是想他们追出来的。
但是看到胡希出来了,张柠溪立马又很生气,也不放慢脚步,一个劲往前冲。
“柠溪姐別走那么快,我陪你一起去。”
“不需要你们陪,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呵、女人。
就是作。
胡希跑上去拦住:“柠溪姐,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我必须陪你去。”
张柠溪气鼓鼓的把头扭到一边。
换做以前那个不懂女人的死直男胡希,此时一定会噼里啪啦一顿解释,经过人家点头同意后才拦车。
现在胡希天天和女孩子待在一起,很懂了,女孩子这样就是默认了,只是放不
胡希拦车计程车,拽著张柠溪上车。
“我不和你一起去,你回去陪你家鹿美娜,放开我。”
看吧,这就是女孩子。
“你也是我家柠溪姐,你去看你师伯,我必须陪你去,师傅去车站。”
胡希全程没说“別闹,听话”二字。
因为一说了,女人绝对发火说“你说我胡闹”,然后就有你受得了了。
胡希成长了。
懂女孩子心了。
张柠溪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还被胡希握著,挣扎一下,可是越挣扎,胡希越握得紧,张柠溪只好认了,让他牵著。
可是……
下一秒,她感觉到胡希得寸进尺,手指在钻指缝,他想要钻进去十指紧扣。
牵手可以,但十指紧扣不行,我又不是鹿美娜。
他紧闭指缝,不让胡希得逞。
也意味著她內心的坚定,岂能让十指紧扣鹿美娜,又转头和我十指紧扣
“啊”
张柠溪疼了一下,是胡希的手指像个莽夫钻不进去,找不到入口,急得不行,掐了张柠溪一下。
张柠溪埋怨的打了胡希一下:“我不会让你十指紧扣的。”
“行,不强求。”
胡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喂,瑶姐姐。”
张柠溪:
安瑶:“小希,打电话什么事”
胡希:“瑶姐姐,我我和柠溪只適合当朋友,我们没那种感觉,我发现我我们更適合。”
安瑶:“啊”
“胡希你出生!你得不到我,你想当我后爹!我打死你!”
邦邦邦!
张柠溪一顿组合拳猛打。
电话里传来安瑶的笑声:“柠溪给我打,好好地修理他!”
张柠溪可不会手软,必须好好教训。
要不然真成后爹了。
安瑶的话就不是让柠溪好好地修理他,而是——“不许对你胡叔叔无礼”。
其实胡希和她俩关係一直都很好,加上安瑶这人没有那种长辈的架子,平时相处很不正经,很好相处,加上上次三大菜事件,胡希帮了她们一个大忙,算是“一家人”了。
安瑶:“我在忙,没空和你们瞎扯,对了什么时候回金陵”
胡希:“这边事情安排好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安瑶:“回来聊,对我家柠溪好点。”
胡希:“知道,我对你们俩都会很好,拜。”
掛断电话,胡希揉了揉手臂:“学姐,你下手真狠。”
张柠溪奶凶奶凶:“谁叫想当我后爹的”
“你不让我十指紧扣,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当不成恋人,只能当你爹了。”
张柠溪差点气死。
听听,人言否
胡希又牵起她的手,她的指缝还是紧闭的:“不让”
“唉……”张柠溪嘆息一声,“你是真执著,行行行,牵。”
张柠溪鬆开了指缝,让胡希的手指插了进去。
计程车停在车站,胡希支付车费,牵著张柠溪的手下车。
司机看著这一幕,感嘆道:“玩的花啊!”
……
胡希牵著张柠溪的手,去往水果店,嘴里哼著:“牵著你的手,不管明天过后,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
张柠溪噗嗤笑了声,心里的怨气又被胡希这个词给抵消了。
他是越来越好哄女孩子了,能哄到心坎里去。
胡希:“笑了”
张柠溪哼了声:“唱的难听死了。”
胡希:“这位音乐系大才女你教教我。”
“才不要教你!”
张柠溪害羞的甩开胡希的手,跑进水果店买水果了,尝了一口苹果,虽然有点酸,但她吃著有点甜
买了水果给胡希提著,两人走进车站买了两张车票。
张柠溪:“售票员说是末班车。”
胡希:“现在就末班车了”
张柠溪:“我师伯住的地方一天只有3趟车,待会回来的时候我让师伯找个车送我们,不会耽误你和鹿美娜甜蜜的。”
呃……当女孩子开始用这种说词,就是有点埋怨,有点吃醋,说明潜移默化上心了。
胡希感觉自己画技和情商双双在涨。
检票上车,第一排还有两个位置,两人坐下。
司机见坐满了,启动汽车离开车站,路边就有人招手上车,这种客运班车,站外要便宜点,而且几乎是招手就停,一路捡人。
位置上,胡希靠在张柠溪肩膀上,见她在闺蜜群聊天。
胡希:“是你大学舍友”
张柠溪:“嗯,都是我真正的好闺蜜。”
胡希心里在笑。
听到了没,真正的好闺蜜。
她和鹿美娜压根就是塑料姐妹花,互相背刺的那种,两个女人,八百个心眼。
胡希:“过两天回金陵把你闺蜜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好……”张柠溪正要答应,又立马否定,“不好。”
胡希一愣:“认识一下怎么不好了”
“她们……呃……都忙,你认识干嘛,认识我就行了。”
张柠溪才不要把闺蜜介绍给小鬍子认识。
不是怕小鬍子会覬覦自己闺蜜。
而是小鬍子太优秀了,又在一个学校,怕闺蜜们顶不住,做出背叛自己的事。
闺蜜,要提防。
“来,听歌。”张柠溪和胡希一人戴上一个耳塞,“好听吗”
“你唱的。”
“对啊,我的歌单,都是我唱翻唱的。”
“好听,有没有翻唱周杰伦的”
“有,给你播一首晴天。”
“好。”
胡希靠在张柠溪肩膀上,望著窗外的风景,耳塞里传来吉他声,以及张柠溪优美的歌声——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著?
童年的盪鞦韆?
胡希跟著哼唱起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撒在这对十八九岁的俊男美女身上。
张柠溪是胡希迈入金陵第一个认识的女孩子。
是梦开始的女孩子——因为《落榜美术生,开局画校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