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希喝著虎鞭酒,饶有兴致的说著那些故事,以及把一进宫、二进宫、三进宫、四进宫里面遇到的狱友趣事都说了出来。
“……我跟你们说在里面你说自己是冤枉的没用,因为狱友一个个也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师伯:“那你现在进去还有压力吗”
胡希:“有啥压力,就跟回家一样。”
“……”张柠溪无语,还自豪起来了。
师伯:“你今天直播画的那些装备武器是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现在也不確定能不能实现,等我的新作品,绝对是我小鬍子目前以来最厉害的一件作品。”
“好,敬你一杯。”
酒一杯杯的喝下肚,吃完饭后,胡希兴致还很高涨。
师伯母道:“小希,你要不再画一幅画,激励一下你小师妹。”
师伯:“人家小希喝醉了。”
师伯母瞪了眼师伯,让他闭嘴。
这可是小鬍子。
他喝高兴了,画的画,绝对是神作。
因为小鬍子不疯癲,画不出神作。
他要是画了一幅,说不定够我们普通人吃一辈子。
张柠溪看出师伯母的小心思了,小声道:“小学弟不想画就算了。”
“画,必须画,必须给我小师妹留一幅画激励她,真好我现在癮犯了。”
师伯心说,对对对,喝醉酒真是小鬍子了。
因为小鬍子说过一句名言——喜欢画画我艹拦不住的!
师伯母激动道:“小希,画那种”
胡希看向小欣欣:“小师妹你喜欢师哥画哪种”
小欣欣指了指院外的荷塘:“我想看师哥画荷花。”
“行,就画荷花,用水墨国画!”
师伯母赶忙收拾了餐桌,拿来小欣欣的宣纸和墨水放在桌子。
发財了, 发財了。
胡希站在桌前,端起酒杯,里面没酒了,师伯母赶忙续杯。
不疯,不是小鬍子。
胡希喝了一口,老实说现在挺醉的,但是灵感爆棚了,快溢出来了。
张柠溪很懂事把各种顏料倒在盘子里。
胡希拿起毛笔,沾了沾清水,然后才沾了沾墨汁,落到宣纸上,一拉,墨汁的渐变色把呈现出荷叶的枝干。
师伯虽然不懂画,但看到这一幕,不得不佩服功底真深厚。
隨即胡希在
师伯认出这是齐白石的画风。
隨后胡希画了荷叶。
最后是画外面荷塘里那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时,胡希停下了笔。
注视那花骨朵片刻,所有人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胡希看了看腕錶。
然后沾了沾清水,又用手把笔尖上多余的水挤干,隨即沾了沾粉红色的顏料,这才小心翼翼的落笔。
狼毫落在宣纸上开始游走,打湿了宣纸,而笔尖只是的清水也顺著流下来小水珠,落到每一笔的粉红顏料之上。
笔一收。
荷花画完成。
胡希又沾著墨汁用『张体』写下。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別样红】
落款:小鬍子
“画好了。”胡希醉醺醺道。
张柠溪赶忙扶住他。
师伯母:“画的太好了,谢谢小希。”
“不客气,小师妹喜欢吗”
小欣欣:“喜欢。”
张柠溪:“师伯,小学弟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
师伯:“要不在家住吧。”
张柠溪:“不用了,还有朋友等我们。”
“好吧,我去叫隔壁李叔送你们。”
师伯叫来隔壁张叔,张叔开著捷达停在门口,张柠溪搀扶胡希上了车,“师伯,我们先走了。”
“慢走,过段时间,我们去金陵看你们。”
“好的。”
“小希慢走。”
胡希醉醺醺:“好,师伯我们先走了,画先別动。”
“好好好。”
捷达离去。
胡希彻底醉了,倒在张柠溪大腿上睡著了。
师伯家。
师伯见师伯母要收画,赶忙道:“別收,小希说过先別动。”
师伯母:“为什么”
“应该是还没干吧。”
“行,不动,我带小欣欣出去玩了,你看著画,別让猫猫狗狗弄坏了。”
“好。”
师伯在桌前坐下,看著画,看著看著发现画不对劲了!
此时,师伯母牵著小欣欣走出院子。
小欣欣指著荷塘里的朵荷花:“妈妈,师哥画的就是那朵吗”
“是啊,还没开的,要是画盛开的就好了。”
“开了!妈妈!”小欣欣激动的指著荷塘里那朵花。
师伯母望去,却见荷塘里那朵粉红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开始盛开,绽放出最美的形態。
“臥槽!!!”
此时,院子里发出大伯的惊呼声。
“怎么了”师伯母喊道。
“见鬼了。”
“什么见鬼了”
“开了,小希画的荷花开了!”
“什么”
师伯母赶忙跑回来,趴在桌上低头一看这幅荷花画。
画中含苞待放的荷花的的確確开始绽放了。
师伯母揉了揉眼睛:“我没眼花吧怎么就开了”
“不知道,但的的確確是开了,这幅画值钱了!!!!!”
师伯赶忙给张柠溪打去电话。
车上。
手机响了,张柠溪接通:“喂,师伯。”
“柠溪,开了,开了。”
“什么开了。”
“小希画的荷花开了。”
“你喝醉了吧,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不信,我录了视频我发给你。”
开了
不可能。
小学弟画画很厉害,但不至於那么神吧。
张柠溪点开视频,看到宣纸上的含苞待放的荷花的確盛开了。
“这!!!”
张柠溪难以置信,但的確是盛开了。
没想到小学弟的“先別动”是因为荷花要盛开,和外面的荷花一起盛开。
他刚才看时间是掐点在画。
小学弟装个大的!
艺术就是用来装逼的!
现在装完了,小学弟倒在大腿上睡觉了。
张柠溪百思不得其解。
但张柠溪相信没有什么神话,这里面小学弟一定用了科学。
张柠溪激动的摇著胡希。
“小学弟,你怎么做到的,荷花怎么会开”
“我要睡觉。”
“你不许睡,你先说怎么会开。”
胡希醉醺醺的坐起来,看著张柠溪渴望知道答案的眼神。
“想知道”
“嗯,你告诉我。”
“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