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希摇了摇徐繁弱:“师姐,醒醒,我扶你回房睡觉。”
徐繁弱喝醉了,根本听不到。
胡希双手揽过她的腰和腿弯,一把抱了起来往房间走。
徐繁弱不重,大概比鹿美娜重二两。
为什么是二两
一边一两。
把徐繁弱放到客房床上,低头看著这只修女,该说不说,这种类型的s真的很有感觉。
这位是师姐,胡希自然要照顾好,於是蹲下来给她脱鞋。
嘟嘟嘟
徐繁弱的电话响了,是爷爷打来的,徐繁弱迷迷糊糊摸过来手机接通:“餵爷爷”
“繁弱,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徐繁弱揉了揉额头,下一秒,顿时感觉到脚好像被人在摸。
一低头,天旋地转的视线,看到一个男人在弄自己的脚。
我被捡尸了
“啊!你走开,別碰我。”
电话里,爷爷徐海心一紧。
“繁弱怎么了你,谁在碰你。”
电话里没有回答,全是孙女的尖叫声。
胡希按住徐繁弱:“师姐,是我,你別动,再动我给你打一针你信不信”
看到是胡希,徐繁弱不动了,她从小就怕打针。
胡希接起电话:“师傅。”
“师傅”
徐海愣了一下:“你叫谁师傅,你谁啊,我没收徒弟。”
“我胡希,你忘了”
徐海这才想起,自己真的还有一个徒弟。
所以,刚才孙女在尖叫说不要动她的男人是胡希。
这小子本身就很邪门。
万一做出什么欺师灭姐的事
必须得叮嘱一下。
“小希是你呀,我的好徒儿,你师姐喝醉了,你作为师弟照顾她应该的,毕竟都师姐师弟就相当於亲姐姐亲弟弟,对吧”
“嗯,我会照顾好师姐的,来师姐,师傅让我照顾好你,我给你脱。”
“別!”徐海赶忙止住,“就不脱了吧”
心说,我让你照顾,不是让你这样照顾啊,孽徒!
胡希:“不脱鞋怎么睡师傅你们家睡觉不脱鞋的吗”
“噢鞋啊,脱吧。”
看来是我误会胡希了,他是个好徒儿。
“师傅我先照顾时间,先掛了,这两天我和师姐来看你。”
“好的。”
掛断电话,胡希轻言细语:“师姐,我在隔壁,你要是有需要就喊我,我不关门,知道吗”
徐繁弱点点头。
胡希给她盖上被子,离开了房间,径直去了卫生间,把浴缸里的热水放上,这才回到客厅,抱起鹿美娜来到卫生间,放到浴缸里。
鹿美娜睁开眼看到自己在浴缸里泡著:“你把我放在这里干嘛,我要睡觉。”
“你一身脏死了,我给你洗个澡。”
“我不脏。”
“脏,我洗乾净点。”
“……”
胡希也坐进浴缸里,给鹿美娜抹香香搓澡澡,很贴心的一个男朋友。
洗完后,裹上浴巾,抱回房间,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吊带睡衣给鹿美娜穿上,又拆开一条巴黎世家……
“我都要睡觉了,你给我穿这个干嘛。”
“你不要问,穿就对了。”
“……討厌死了。”
鹿美娜不动,躺著呼呼大睡,胡希乐在其中的给她穿巴黎世家。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这位吊带黑丝大长腿美女身上,的確很性感嫵媚。
……
客房。
徐繁弱喝多了想上厕所,爬下床,扶著墙一步步走出房间,来到对方卫生间上了厕所,看到浴缸有热水,於是爬了进去,靠在浴缸边舒舒服服的泡著,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胡希把鹿美娜穿好后,还有下一位张柠溪。
来到客房抱起张柠溪。
张柠溪睁开眼看到是胡希:“你放开我。”
“你今天生闷气了”
张柠溪借著酒劲说道:“是啊,我连我妈都不如是吧,呜呜呜”
她有自知之明。
“谁说的,你在我心中最重要,我、你、瑶姐姐,我们是一家人。”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好了,別说了,我带你去洗个澡,你喝了酒,洗个澡舒服点。”
她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胡希把她抱到卫生间,放进了浴缸,隨即也进去坐下。
“啊哟!”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噗的一口水喷了出来,水里冒出一个湿漉漉的修女。
胡希愣住了:“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徐繁弱醉醺醺的说不出话,又要倒下去,胡希赶忙扶住她,另一边的张柠溪也要倒下去了,胡希只好双手扶住两人。
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本来对师姐是很尊重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修女服都打湿了,还在浴缸里,作为小师弟只能帮到底,一起给她们搓澡澡了。
半个小时后才洗完,给她们穿上睡衣,胡希有点晕奶了。
把徐繁弱抱回客房,然后去卫生间把张柠溪抱回鲁美娜房间,发现床上多了一个女人,是徐繁弱。
她怎么跑到这间屋子来睡觉了
呃……
行吧,你要当观眾也没办法,反正都喝断片了。
胡希把张柠溪放到床上,关上了房门。
……
清晨,阳光明媚。
张柠溪醒来,看到了对面的鹿美娜,闭上眼继续睡,然后感觉不对劲,好像睡在一个人的怀里。
张柠溪猛然抬起头,看到中间人是胡希。
“啊!!!”
美好的一天从尖叫开始。
“怎么了,怎么了”
鹿美娜陡然坐起来。
张柠溪裹著被子,指了指中间人:“他,你,我,呜呜呜”
鹿美娜低头一看,胡希睡的正酣,魂儿都差点嚇飞。
“所以,你,我,他”
“嗯。”
“胡希,你王八蛋,你出生,你起来,你別睡,你起来。”
鹿美娜一顿揍。
胡希慢悠悠的睁开眼:“怎么了”
鹿美娜:“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把我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胡希看到自己衣服没穿,“呀,怎么回事”
鹿美娜冷笑:“你装,你继续装!”
“我没装,我昨晚也喝了酒,是不是我们就很乱来了”
“这还用说吗不是,你敢说你喝醉了,你都没喝多少!”
“我酒量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真不记得了,这事我们三个人都有错,我们各打五十大板。”
“……”
两个学姐无语。
合著这就过了
“不可能!”
两个学姐按著胡希一顿揍。
“吵什么吵。”
此时,最里面靠墙的床位传来一个声音。
两学姐愣住了,扭头一看,是徐繁弱。
我的妈呀,她也在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向胡希,隨即“啊!!!”三声尖叫。
“小学弟你不是人!”
“没没没,师姐你是清白的,你没有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