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有什么事吗?”林双越问。
“我们那边聊。”傅宁洲下巴往时忆晗和瞳瞳在的包厢轻轻一点,示意她过去。
林双越攥紧手中餐盘,神色有些犹豫。
傅宁洲视线在她攥紧的手指上停了停,而后看向她眼睛:“林老师,我想有些事,您也不希望我在大庭广众下抖出来。”
嗓音很平静,但已隐隐带着压迫感。
林双越不知道傅宁洲这句话什么意思,是有她什么把柄,还是其他,但同事毕竟也在场,她不敢赌,因此在片刻犹豫后,她低声对同事道:“你先去那边坐,我和傅先生先谈点事,一会儿再去找你。”
同事犹豫点点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傅宁洲,又往包厢里的时忆晗和瞳瞳看了眼,确定她不会有事后才点点头:“好,有什么事叫我。”
林双越点点头,跟着傅宁洲一起去了包厢。
时忆晗看到跟在傅宁洲身边的林双越时神色掠过诧异,但还是站起身,客气和林双越打了声招呼:“林老师您好,我是可谣朋友,时忆晗。”
“我听可谣提起过你。”林双越也客气打了声招呼,“您好。”
又转头看了眼瞳瞳,寒暄了句:“小朋友真可爱。”
“谢谢阿姨。”瞳瞳也落落大方地道了声谢。
“坐吧。”傅宁洲招呼了声,在时忆晗身侧坐了下来。
林双越不得不在傅宁洲对面坐了下来。
“傅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人一坐下,林双越便开门见山,边问边端起一旁的茶水。
“上官临临是方丽贞遗弃的女儿。”
傅宁洲也开门见山,却惊得林双越一口热茶差点喷了出来。
她狼狈地扯过纸巾擦拭嘴角的茶渍,试图让自己冷静:“我不知道傅先生在说什么。”
傅宁洲也不和他废话,拿出手机,翻出昨天她和方丽贞去看上官临临的截图照片,而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以林老师的聪明,我想应该不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林双越面色明显白了白,惊疑地看了眼傅宁洲:“这个……那个……我是和方丽贞去……去见了这个女孩,但怎么就……就成了方丽贞遗弃的女儿了?”
傅宁洲:“方丽贞说的。”
林双越:“啊?”
傅宁洲定定看着她:“她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