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生怀疑看向他,一边是傅宁洲对秦盛凯笃定的推断,一边又是上官思源的反问,他确实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横生波折,但又觉得傅宁洲的推断也是对的,上官思源确实需要搞一波大的把傅宁洲的注意力从他和上官临临的身上带走。
“我真没骗你。”上官思源接着道,“周总,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这3个亿还有我和临临的百分之二十呢,我是蠢吗,要和钱过不去?”
“去你妈的一条船。”这句话又触怒了周元生,“一条船上你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把我卖了?”
“这只是权宜之计。”上官思源看向周元生,“你知道傅宁洲砸了科学馆的一堵墙,并取样送检了吗?”
周元生眼神一顿,倏然看向他:“什么时候的事?”
“在他处理那批问题砂石之前。”上官思源说,“他就是发现了学校科学馆事故是劣质砂石导致的问题,才故意给刘总设了一个局。我不知道他怎么发现那批问题砂石是从刘总那儿进的货,也不知道要那批砂石的人就是傅宁洲,就想着要赶紧处理掉那批问题砂石,要不然等送检结果一出来,傅宁洲势必会封锁工地彻查到底,到时势必会把您牵扯进来,所以当时一听到刘总说要把货运走,我就让人去连夜处理了,没想到这是傅宁洲亲自设的一个局,让他给抓了现行……”
“所以你就让人干脆利落地把我给卖了,好让你趁机摘出去是吗?”周元生厉声打断他。
“这真的就是个策略。”上官思源耐心和他解释,“调查需要时间,目前项目所有凭证和单据都和您没有任何关系,许秋升就是在无证据乱咬人……”
“你放屁。”周元生怒而打断了他,“接收那4000万工程款的公司就是个大雷,公司审计已经在查这个账户,傅宁洲迟早会查出这笔钱的流向。”
“钱又不是进的你账户,怕什么。”上官思源倒是无所谓,“你外甥女又不跟你姓,等傅宁洲查到这笔钱的流向,你人早拿着钱遁到国外去了,还怕他做什么。”
周元生看向他,等他继续说完。
“现在的情况是,傅宁洲没有证据证明是您所为,他就不能申请对您立案调查。但他本来就怀疑你了,现在许秋升又出来指证你,等于是硬证了他的猜测,所以他势必要花时间去调查和深挖,那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就会被暂时拖到这个调查里。等明天临临的案子一结束,我们就可以一起走,您家人我也已经都安排好,全在国外了,到时您一走,傅宁洲还能奈你何?这1600万和你这些年捞的,还不够你养老吗?”
周元生面色终于有了松动:“你真不是故意在卖我?”
“您是临临的亲生父亲,这些日子要不是您,我和临临估计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又怎么会忘恩负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