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我……我觉得蓉蓉快不行了……”
姚开凤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转过头,飞快地擦拭了一下即将流出眼角的泪水。
我伸手探了一下王菁蓉的鼻息,确实很微弱。
“先不要着急,她尚且还有一口气息吊着!”我安慰姚开凤。
“还能吊多久?”姚开凤哽咽着问。
“不超过三日!”我语气低沉地说。
“有……有什么法子救她吗?”姚开凤望着我。
我看了一眼王菁蓉,她瞪着眼睛又不说话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姚开凤的问题,因为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我俯下身,抓起王菁蓉的右手腕,定睛一看,一股寒意直透入背。
看见我神色有异,姚开凤连忙询问我在看什么。
我指了指王菁蓉的右手手腕,但见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根发黑的红绳。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井下那具枯骨的手上,就是戴着这样一根红绳,红绳的样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戴在手腕上的位置也一模一样。
“这根红绳是怎么来的?”我定了定神,问姚开凤。
姚开凤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不记得蓉蓉手腕上戴着红绳呀!这是谁给她戴上去的?”
我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唇说:“那具枯骨的手腕上,就戴着这样一根红绳!”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子弹一样打在姚开凤的胸口上。
姚开凤捂着胸口,张大嘴巴,惊讶得半晌缓不上气来。
姚开凤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陈大师,你的意思是……那个白骨手上的红绳……跑到……跑到蓉蓉身上来了?”
我点点头,神情凝重地说:“说明你老婆已经被那个‘新娘子’缠上了!”
顿了一下,我吸了口气,继续说:“王菁蓉正是因被新娘子缠住,神魂开始枯萎,要想保住她的性命,先得保住她的神魂。就像一株枯萎的花,这种时候必须得给花浇点水和肥料才行。”
“哪里去找肥料呢?”姚开凤迫不及待地问。
我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想了想:“有个法子可以试一试,你带着王菁蓉的生辰八字,去当地最有名的寺庙,点一盏油灯,然后把生辰八字烧了,大抵还能续上两三天性命!”
“啊?!”
姚开凤的脸上写满失望:“陈大师,就只能续两三天命吗?如果不能救活蓉蓉,让她多挨两日,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