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床太脆。
是他太重了。
现在的他,体重至少激增了五倍,看似瘦削的身躯,实则密度惊人。
这一撞之力,哪怕不动用丝毫灵力,仅凭肉身重量和惯性,就能把一个炼气后期修士撞成肉泥。
“炼气七层巅峰,铜身境初期。”
王腾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空气被捏爆的触感。
“若是再遇上那个拿鞭子抽我的红袍执事……”
“一拳,足以打爆他的护体灵盾。”
当然,这只是想想。
在这青云宗内,他还是一只“炼气三层”的蝼蚁。
王腾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下的力道,生怕一步踩穿了地板。
他走到墙角,掀开一块破布。
那个装着“嗜血剑竹”的瓦罐正静静地放在那里。
似乎是感应到了王腾身上那股刚刚突破、尚未完全收敛的磅礴血气,那株紫黑色的竹苗兴奋地颤抖起来,叶片边缘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它饿了。
它想喝主人的血。
“想吃?”
王腾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在竹叶上轻轻一弹。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竹苗被弹得一阵乱颤,叶片甚至卷曲了几分,似乎是被王腾那坚硬如铜的皮肤给震疼了。
“现在的你,还咬不动我。”
王腾从怀里摸出两块废弃的赤铁矿,随手捏成粉末,撒在瓦罐里。
“凑合吃吧。”
“等这阵风头过了,带你去吃顿好的。”
他抬头看向窗外。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炼器堂那边的火光已经熄灭,但那种混乱的气息依旧随着晨风飘了过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他这个“火工杂役”,真正开始在青云宗这潭浑水里,大捞特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