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抬头看了眼，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是柳言站在外面。
秦瑜狐疑地看着他，“这个点你不在公司上班，你来这里干嘛？”
柳言看了她一会儿，缓缓道，“我能进去说吗？”
秦瑜把门打开，示意他进去。
柳言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姜晚西道，“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柳言摇头，“不用，我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跟小瑜说一声。”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开口，“我可能没办法在和你一起上班了。”
秦瑜愣了下，脸色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怎么了？”
柳言叹了口气，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我得先跟你道个歉，之前我没有告诉你真实身份。”
秦瑜沉默了，猜到他会说这件事，没想到还真是这件事。
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听到柳言亲口说的时候，心中仍然咯噔了一下。
柳言说，他是海城人。
而且跟韩业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当初他母亲离婚，他跟了母亲，韩业跟了父亲。
之后母亲带着他离开京城，去了海城。
他母亲是海城人，离婚之后也没有再嫁人，但父亲却再娶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母亲已经放话，要么回去联姻，要么回去公司上班。
但柳言知道，回去上班，离联姻也差不多了。
但他没得选，只能先回去上班。
秦瑜听完，沉默了很久，“那你什么时候走？”
柳言看着她，好几次欲言又止，“过几天吧，我先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好。”
秦瑜点点头。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沉默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言忽然说，“小瑜，你愿不愿……”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秦瑜就打断了他，“别说了，我不可能跟你走的。”
柳言苦笑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了。”
秦瑜是个很清醒的人，她是不会放弃自己现在的事业，跟柳言回到那种大家族里去的。
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在豪门里混的风生水起，也没有那个本事借助柳言，给自己获得资源。
她有自知之明，可能刚开始会风光，但之后呢？
说不定哪天就栽了跟头，到时候一无所有。
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但现在，她是绝不会答应的。
柳言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瑜嗯了一声。
等柳言离开后，姜晚西看着秦瑜，欲言又止。
秦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好了，你不用替我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姜晚西也不劝她，她有什么资格替别人的人生做选择？
她连自己都没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