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霍叙，欲言又止。
霍叙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没事，现在霍氏怎么样了？”
宋易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跟您想的一样，霍氏现在乱成一锅粥，股市每天下跌，如果霍迎再继续这么下去，霍氏破产是迟早的事。”
“嗯，那就等着吧。”
霍叙将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似想起什么，他又问看向宋易。
沉默了好久，他才开口，“她怎么样？”
宋易知道他说的是谁，神色复杂地点头，“挺好的，听说都准备考四级了。”
霍叙自嘲似的扬了扬嘴角，“那就好。”
“霍总……”
宋易还想说什么，却被霍叙抬手打断，“不用说了，你去忙自己的吧。”
宋易叹了口气，看了他两眼，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一星期后。
是姜晚西考试的日子，她已经准备充分了，之前的模拟考她基本能考到九十多分，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是唯一不好的点，是下雨了。
现在天气热，大雨说来就来。
宋云绯交完卷，站在门口等秦瑜，看着天上的磅礴大雨，心情莫名的有几分惆怅。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秦瑜撑着伞匆匆赶来。
“我去，这雨下真是说来就来，出门的时候还艳阳高照呢。”
秦瑜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雨伞递给姜晚西，“考得怎么样啊？”
姜晚西笑了笑，“挺好的，都是熟悉的题目。”
“你真厉害，走，我请你去吃大餐，好好地庆祝一下。”
姜晚西点点头，接过秦瑜手里的伞，朝着路边停着车的车子走去。
外面大雨淅淅沥沥，车内开着空调，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忽然间，宋云绯透过倒车镜，看到雨幕中的路边，停着一辆车子。
在车子的旁边，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撑着伞，静静地站在那里。
可惜雨太大了，她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这个轮廓，太熟悉了。
她甚至能感觉，那人的目光一直在注视自己。
秦瑜瞥见她往后看的动作，不禁问道，“看什么呢？”
姜晚西沉默了片刻，默默地收回目光，“没什么，看错了。”
“看错什么了？”
姜晚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再次看向倒车镜，刚才的画面已经完全淹没在雨幕中，仿佛只是她的幻象。
几天后，姜晚西成功通过了四级考。
接下来，她就可以专心准备六级考了。
但她心里总会忍不住浮现出，那日在雨中看到的场景。
让她无法静下心来学习。
霍迎现在倒是风光的很，在霍氏作威作福，虽然股市崩盘，但她依然我行我素，毫不在意。
不到半年，霍氏在她的带领下，逐渐走向衰败。
这期间，不少股东跑路，包括她那几个叔伯，都已经放弃了拯救霍氏集团。
都忙着给自己捞利益，领导层几乎都在想方设法的掏空霍氏，填满自己的腰包。
试图在霍氏彻底破产之前，捞够好处，然后远走高飞。
反正都这样了，破产只是时间问题，再去考虑什么家族团结，那都是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