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腿部传来的撕裂感后,他才算回过神来,自己不是做梦。
“牛逼!”良久,他带著无法平復的激动心情,开心的直冒鼻涕泡。
一百八十八年,有了这一百多年,他就有了推演金丹境功法的底气。
届时,就算差个三五十年不够,也可以通过天材地宝来补充。
况且,两百年只是他的预算,能不能用完还不一定呢。
现在,他只需要將最后三个气旋蓄满灵力,便可进行最后的衝锋。
……
半个月后,耒云城內。
刚刚料理完老太师丧事的老三,便將一眾手下包括傅家核心成员,召集到议事厅。
此时,坐了三十多人的房间內,空气中凝聚著浓郁的火药味。
以老三的四个舅舅为首,十几个表兄弟为辅。
近二十位傅家人同时展开针对老三的声討。
他们不愿意將傅家的一切交到外人手里,更不想傅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基业毁在庆王府的斗爭当中。
老爷子两手一撒驾鹤西去,啥都不管不顾倒是轻鬆。
可他临走之前把所有家业以及核心力量交给老三,这不就是妥妥的胳膊肘往外拐,对亲生儿孙视而不见吗。
对此,傅家几辈人颇有怨词,待到老爷子丧事办完的这一刻,立马將老三叫回来,准备跟他好好说道说道,重新规划这份家业。
“外甥啊,都说娘亲舅大。”安静的大厅內,坐在右侧首位的中年男,端著茶碗不咸不淡的挑开话头:“这些年,傅家给予你的助力,应该不算少吧。”
他带著轻蔑的眼神,扫视屋內不爭气的弟弟与儿孙,语气不由加重几分。
“如果没有父亲的威望在,你那奉恩將军头衔,指不定落在谁的头上呢。”
“当然,太早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
他放下茶碗,轻轻扣著桌面,死死盯著老三问道。
“这些年,傅家花费数亿灵石以及无数天材地宝,总共培养五千名死士。”
“这些人是傅家的根基,也是我们保持耒云城的底气,结果呢,就因为支持你去爭什么世子,老爷子二话不说把人全都撒了出去。”
“现在可倒好,死的死伤的伤,钱没少花,地盘却是越来越少。”
他的话,就像是一根犀利尖锐的毒刺,狠狠刺向老三內心的同时,也在牵动其他人的神经。
尤其是傅家二代,老三的另外几个舅舅,想起这事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当场掀桌子大闹一场。
几十年时间,好不容易攒这么点家底。
就因为这小子的出现,就因为他的野心和贪念,使得短时间內毁去大半家底。
没错,耒云城是傅家的耒云城。
可那是傅清醇在的傅家!
而今,这小子害死老爷子不算完,竟然还要把持整个傅家,动用所有家底继续参与这场斗爭。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