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迴响在柴家大院,飞至半空中的白九直接被扔了下来,“哐当”一声落入院子中央,摔得七荤八素。
与他同行的苏凝待遇好了不少,安安稳稳落地,完全没有受到一丁点伤害。
“嘶哈……什么情况”砸在地上的白九倒吸一口凉气,揉著快要散架的身子,踉蹌著爬起来,带著好奇的眼神观察四周。
预想中的剑拔弩张气氛没有出现,空落落的院子里甚至连一个人都没看见,安静的可怕!
“啥意思啊,这到底哪个王八……”
“嘘,闭嘴!”没等白九骂出口,苏凝一个箭步衝上前,捂著他的嘴,满眼谨慎的警告道:“別乱说话,小心惹上祸端!”
她可清楚这小子的嘴有多损,一旦骂开架势,泥人都能气的蹦起来。
现如今身处敌人老窝,管不住这张嘴可要吃苦头的!
“滚进来!”
就当二人警惕扫量四周时,对面厅房大门开启,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迴响在他们耳旁。
“乾爹!”
二人相视一眼,脸上那抹担忧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醒来那天,了解事情原委以后,白九和苏凝便拜了李沉海的分身为乾爹。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別人不知道分身什么实力,他俩可是门清。
只要乾爹出现的地方,那就肯定不会有安全问题。
所以,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俩人悬著的心同时落了地。
“嘿,乾爹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城接你去呀!”
缓过神来的白九,搓著手笑嘻嘻衝进议事厅。
脚步跨进门槛的那一刻,眼前情景陡然间一变,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迎面袭来,沉重的威压好似一座大山,瞬间砸在他的肩头。
此刻,楞在门口的白九,脸上笑容僵滯,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扫视著屋內怪异情景。
人没错,確实是乾爹,但屋里的情况,却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宽敞的议事厅內,老老少少约莫三四十口人,全都低著头跪在地上,就连几个还没断奶的娃娃都没能倖免,在几个娘们的怀抱里,不哭不闹,嗦著手指头。
再往前看,八仙桌左右两旁太师椅,左边坐著乾爹,青铜面具下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他的手边则是形影不离的汪三苟。
只不过,今天的狗子一改常態,见面既没有调侃自己,也没有嘻嘻哈哈的扣酒糟鼻子,反而像个正经人一样,挺直腰杆站在乾爹身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至於八仙桌右手边,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傢伙,此人一身黑袍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上半张脸都在帽檐下遮盖著,只能看见一撇淡淡的鬍子横在鼻樑下。
包括他带来的一名手下也是一样,全身裹著黑袍,像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他身侧。
从现场流露出的气息来看,屋里这股阴冷寒气应该就是这俩黑袍人散发的。
但让白九想不通的是,乾爹什么时候交了这种不阴不阳,亦正亦邪的朋友。
这俩货瞅著可不像好人!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