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无量法相”四皇子注视著高空中足有近万丈的金光佛像,整个人都被嚇傻了。
他本以为凭藉一万名金丹尸傀可以轻易踏破漠北边荒,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卫澜风还有后手,竟在如此关键时期,搬出佛教无量法相。
这还怎么打
“佛陀舍利,这是悬空寺传承数千年的佛陀舍利!”蒙阳国方向,披著黑袍的大祭司,注视著高空中的金色佛像,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据传闻,五千年之前,悬空寺出过一位天资聪颖,佛法高深的在世佛陀。
仅用六百余年就参破佛法奥秘,以肉身为代价,实现白日飞升。
自那以后,他的肉身得到后世弟子供奉,两千余年香火愿力与佛法淬炼,终成这枚蕴含佛陀毕生修为与慈悲宏愿的无量舍利。
此舍利非金非玉,色呈温润琉璃金,內中似有无数微缩的“卍”字佛印流转生灭,无需催动,自然散发出涤盪邪祟,安抚心神的浩瀚佛光。
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是,此物一直被悬空寺禿驴视为至宝,皆由歷届方丈把持,別说外借,想要端详一眼都难如登天。
这个卫澜风著实厉害,竟然能请动此等至宝,不愧是武康享誉百年之久的军神,確实有些底蕴。
“大祭司,此物专克阴魂邪祟,甚至可以净化尸傀身上的死气与怨气,可有破解之法”蒙阳国主看著下方节节败退的尸傀大军,皱著眉头问道。
此举著实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如果不快点想办法解决,攻陷武康的计划將会瞬间落空。
他可是向那些草原部族许下重利,如果不能兑现,其结果可想而知。
“两条路。”大祭司佝僂著身躯,声音异常低沉:“要么等待舍利佛光耗尽,但这个方法过於漫长,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甚至一百年……”
“除此之外……”
他抬起头来,锁定武康中军大营。
“此物需要特殊秘法催动,杀了背后之人也能破解。”
“这,这也不算办法呀!”蒙阳国主死死盯著头顶的佛像,直言道:“不就是秘法嘛,换个人照样催动,况且,只要悬空寺不倒,这种方式就不会灭绝。”
“一个武康就够人头疼得了,总不能再去招惹那帮禿驴吧!”
“呵呵呵……”大祭司闻声大笑不已:“我虽然不知道悬空寺和卫澜风之间有什么协议,但也明白法不传六耳的道理。”
“悬空寺从不掺和王朝之间的战爭,眼前这个困局,只要杀了卫澜风,此法必破!”
“这种情况下,想要杀了卫澜风谈何容易!”四皇子满腔怒火已经无法压制,举起手中號角,发动二次进攻:“我倒要看看,是那帮禿驴的法相强,还是我的尸傀大军更胜一筹!”
“呜——呜——呜——”
古老的號角声再次响彻战场,下方万余名金丹尸傀齐齐一顿,眼眶中摇曳的幽绿魂火,骤然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它们乾瘪的身躯发出“咔嚓咔嚓”声响,主动燃起体內残存的死气与怨力,化作粘稠如血的秽火。
万余名尸傀化作一片移动的血色火海,无视佛光对它们的持续净化,径直朝向那道已经夯实的佛光壁垒,发起自杀式衝锋!
“坏了,四皇子是要狗急跳墙!”
福永昌察觉到尸傀大军燃起的滔天火光后,紧握手中兵刃,隨时准备进攻。
下方刚刚安定下来的將士们,眼睁睁看著那片移动血海滚滚而来,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说到底,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哪怕早已经歷过战场上的残酷拼杀,可面对这些灭绝人性的尸傀时,心底还是会忍不住发怵。
这不是怂或者怕死,纯粹是生理上的压制。
杀人如麻,胆子再怎么大的人,无端端碰见一群阴魂邪祟,也会嚇得屁滚尿流,乱了分寸。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