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离开了。
之前那种心口发空的失落感再度袭来。
他没说什么,坐起身,将衣服放下。
姜盛栀犹豫纠结了一会儿,说:“我感觉我还是不能打你这份工,因为我今晚就要离开,跟老大回他家里去学习,回来后马上又要参加士官预选赛,但这个赛在哪里举办,什么形式我都不知道,我怕到时候会让我去外地……”
闻于野静静听她说完,才开口:“没关系,我也不是每天都要上药。至于你说的比赛,说不定就是在菘澜比赛。”
姜盛栀迟疑着点头:“好,那就到时候再看。”
闻于野又问:“今晚几点的飞机?”
姜盛栀热情招呼:“凌晨两点,在这之前我们要出去玩,你要一起吗?”
“不用了。我不喜欢热闹。”实际上是看见其他人就烦。
姜盛栀便不再劝,跟他说了再见就离开了。
闻于野好烦心里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
更烦每次靠近她时,就克制不住拥抱的冲动。
他有点后悔,两年前为什么没答应金乔的邀请加入安全局。
不然现在她天天就跟在他身后“老大老大”地叫了,她就对他全盘信任,就在他面前笑得最真最灿烂了。
还有段星曈屁事。
对了……那个心理医生,好像也是姜盛栀的队友。
他翻了翻,找到他的名片。
正好有点别的事问问他……
闻于野很快加上了秦彦的好友。
闻于野:“现在还能加入安全局吗?”
秦彦:“你的话当然能,金主任很希望你参加。不过这个时间段已经没办法参加今年的士官预选赛了。”
那闻于野就没有丝毫的兴趣了。
闻于野又给他转了一笔钱过去,备注:疾病咨询。
秦彦收了。
闻于野:“我的情况好像严重了,而且很极端。现在任何人碰到我,我都会觉得很恶心。”
“但对她的触碰不仅不会,甚至还会渴望更多。”
“她不在碰的时候就会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很难受。这是为什么?”
秦彦:“这是一种补偿性的渴望。人类是群居动物,渴望拥抱渴望和人接触都是正常的,你把这些需求全放她一个人身上了。治吗?”
闻于野:“不治。”
秦彦:“……”
闻于野:“我不想治,可她不能一直在我身边,这种渴望怎么抑制?”
秦彦:“你问她要一缕头发,制作一个棉花娃娃,把头发缝在棉花娃娃里面。每天晚上抱着娃娃睡,暗示自己这就是她。”
闻于野:“这样也太变态了。”
秦彦:“你需要的是逐步脱敏,建立更广泛的人际关系,而不是把所有的情感和生理需求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但你又不愿意治,那我也没招了。我只能建议你搞这种心理暗示吧。”
闻于野久久沉默……
-
姜盛栀拖着行李箱出来。
看见闻樾已经靠在车旁边等着她了。
闻樾也同意参加今晚的江东小分队第一次队会。
现在他淡淡扫了一眼姜盛栀的行李箱,忽然说了句:“我答应你离开了吗。”
姜盛栀动作一顿。
对哦,当时段星曈在地道里面提了一句,她就答应了,闻樾也在现场。
他没说不行,她居然就默认闻樾是答应了。
不会不让走吧!
不会卡在这一环了吧!
按理说闻樾才是他们当中最想去士官培训的,因为之前侯启葶透露过,他的情况可以治愈。
有很多信息大众都不知道,但去当士官就知道了。
姜盛栀打算通过这一点来给自己狡辩。
闻樾却先一步开口:“你求我。”
求他?
姜盛栀没想到事情突然变得简单起来,张口就来:“求求你了饶了我吧主人……”
闻樾越听越不对,耳根蹭的一下通红,立马过去捂住她的嘴,小声嘀咕:“你干嘛呀,我不是让你这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