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风陷入了沉思。
然后点头道:“嗯,肯定是贗品,我那个朋友穷的尿血,他怎么可能会將这种九天异宝送给我呢何况他也不可能得到真的镇天铃啊,哎,白高兴一场。”
陆同风撇撇嘴。
说的很轻鬆,內心却是在翻江倒海。
別人手中的镇天铃或许是贗品,但冥灵老乌龟送给自己的这枚,绝对是真傢伙。
否则老乌龟不可能隨身携带上万年。
不过,他当然不会在一个刚认识的老头子面前承认自己这枚铃鐺是镇天铃的。
这是要传扬出去,没准会吸引一些江洋大盗来抢夺。
二胡老人看著陆同风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暗暗摇头苦笑。
心想这小子真够可以的,骗起人来那叫一个真诚啊。
他正准备將古书收回来,却见陆同风正在翻看他的那本书。
“陆少侠,这书……可以还给老朽了吗”
“额,这书不错啊,记录都是一些上古奇闻,很合我的胃口,我买了。”
“那书是老朽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花银子买啊。”
陆同风將古书往怀中一塞,然后从手腕上的鐲子里,取出了两张银票。
都是一百两的面额。
他將其中一张银票递给二胡老人,道:“这张银票是我买你这本书的,你看看你这本书,都发黄了,最多就值几文钱,我给你一百两,你偷著乐吧。”
说完,他又將另外一百两放在二胡老人手中,道:“这一百两是封口费,今天的事儿,可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我身上的这个假铃鐺。”
“陆少侠,这……好吧,多谢陆少侠,老朽的这本书是你的了。关於今天的事儿,老朽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二胡老人美滋滋的收起的两百两的银票。
陆同风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背著棺材板扬长而去。
二胡老人看著他的背影,喃喃的道:“聊了半天,这小子是不是还没有问我的名字真够可以的。”
说完,这二胡老人摇头晃脑的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就知道老乌龟送我的这个铃鐺是宝贝,没想到是这么厉害的宝贝啊,嘖嘖,发达了,这下真的发达了。
镇天铃……嘖嘖嘖,这名字有够霸气的啊,我喜欢!”
陆同风暗暗的得意著。
他之前也研究过这枚铃鐺,觉得没什么特別。
通过二胡老人的古书,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这玩意是一件血炼异宝,就像自己的焚寂神剑一样,需要用鲜血认主才行。
陆同风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他想现在就返回山腰住所,与镇天铃完成血契。
但是云扶摇与冯业凯的斗法应该也快开始了。
最后经过一番思索,陆同风只能强压內心的激动。
打归打,闹归闹,揩油归揩油,好朋友上台比试,陆同风肯定要支持的。
所以打算等看完云扶摇与冯业凯的斗法之后,再回去炼化这枚光听名字就足以嚇破敌人胆的破铃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