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斥候最常用的符籙。
隱身符用来隱去身形,化息符用来化掉身上的气息,不易被修士的神识念力探查到,隱遁符主要是五行遁,风遁与千里遁。
这都是云天宗的符籙。
云扶摇已然明白,这两个黑衣青年,应该就是云天宗的风隱者。
“原来师父一直在监视陆同风。”
云扶摇心中暗暗的自语著。
她將那沓符籙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衣青年的怀中。
起身道:“他们不是上次袭击我们的魔教修士,应该是正道弟子,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云扶摇没敢告诉陆同风这二人应该就是云天宗弟子谈之色变的风隱者。
这帮风隱者特別的神秘,无人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他们不仅负责外面的情报收集,对內还负责监控长老与弟子。
云天宗的弟子都知道有风隱者的存在,他们都十分畏惧,甚至是厌恶风隱者,总感觉自己是在风隱者的监视之下生活。
云扶摇担心告诉陆同风这二人的真实身份,会让陆同风对她师父玉尘子不满。
因为风隱者出现在此,那就说明陆同风来到云天宗后的一举一动,都是在风隱者的监视之下。
陆同风就算再大方,在得知自己一直被人监视,只怕也会大发雷霆的吧。
陆同风可不傻。
他比猴还精呢。
陆同风斜眼看著云扶摇,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缓缓的收起了焚寂神剑,道:“既然他们不是上次袭击我们的魔教修士,那应该就是无意中路过此地的正道修士,得,算他们倒霉,碰上了僰玉前辈,就让他们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陆同风便朝著湖畔边缘而去。
云扶摇看著陆同风的背影,她的柳眉再度微微一蹙。
她看得出陆同风似乎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云扶摇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两位风隱者,轻轻的嘆了口气,也没有再管这二人。
云扶摇来到湖畔边缘时,便听到陆同风在询问僰玉关於那两个玄衣人的事儿。
僰玉淡淡的道:“吾刚出来时便感受到了他们在暗中偷窥,便出手打晕了他们,怎么,你没杀了他们”
“他们不是我的敌人,我陆同风乃是天下第一侠客,怎么可能滥杀无辜”
“哦,是吗”
僰玉表情平静的说著。
陆同风见云扶摇表情有些复杂的走了过来,他道:“小和尚、么妹他们至少还需要四个时辰才能甦醒,咱们就先在这里等他们醒来吧,我去打点野味,给前辈弄点吃的,扶摇你好前辈在此等我片刻。”
云扶摇看了一眼僰玉,然后缓缓的点头。
以前弄野味都是大黑的工作,现在大黑睡的比狗还沉,陆同风只能自己动手。
等陆同风拎著剑钻入丛林中后,云扶摇来到了三天前他们熄灭的篝火处,蹲下身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柴火放在一旁。
僰玉用近乎麻木的眼神在一旁静静的看著云扶摇。
隨即缓缓的道:“扶摇姑娘,之前在山洞里,你催动的神通法术內蕴含著一股奇寒奇阴之力,如果吾没有猜错,你是纯阴之躯吧”
“啊……是的。”
云扶摇似乎在想心事,忽然被僰玉的话惊醒。
僰玉道:“陆同风是纯阳之躯,你是纯阴之躯,之前吾观妊水寒与姬长洛在岩壁上留下的文字提到,纯阳纯阴交合相融,方能问鼎大道之巔。你和陆同风是恋人吧”
“不……不是的,同风……他是我的师叔。”
向来平静冷漠的云扶摇,也不知道为何,心中一阵慌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哦你们不是恋人么在深渊时你愿意为陆同风付出自己的生命,如果不是爱情,还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