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性命金贵的很,双方都不想有太大的损伤。
所以当苗心骨出面调停后,双方都借坡下驴。
第一轮双边会谈取得了不小的进展,魔教后退百里,在老鸦山一带聚集。
南疆六族这边则是也向后退了几十里。
现在主要是瑶族的大巫师领导六族巫师在与魔教对峙著。
苗心骨与银叶两位巫师,则是在陆同风等人来到神火侗之前刚刚从十万大山的西面返回到这里。
根据双方协议,第二轮双边会谈会在二十天后进行。
萧別离沉吟道:“魔教妖人生性狡诈,只怕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苗桑点头,道:“我师父也担心这一点,所以在第二次会谈这段时间,师父便回到了神火侗,以免魔教有其他图谋。”
沈醉儿接口道:“袭击苗桑的那几位魔教年轻高手,在魔教各派中的地位都是非同小可,他们出现在神火侗附近,应该是有別的目的。不过,如今神火侗有银叶大巫师亲自坐镇,想必那几位公子仙子,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苗桑缓缓点头,却没有答话。
她知道沈醉儿是想藉机询问那几个魔教公子仙子出现在南疆內腹的目的。
苗桑可以告诉眾人他们南疆六族与魔教的恩怨以及谈判的细节,但她绝对不可能说出那几个魔教的年轻高手,是想进入天渊。
与此同时。
天云山,通天峰。
山腰,云海居。
月光下,云海居的前院中,赵孤日坐在轮椅上,面对著他种植的奇花异草。
他的右手捏著一个晶莹如琥珀一般的小酒盅。
酒盅內还有半盅酒水。
他的指尖轻轻的转动著酒盅,英俊的脸颊在月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静謐。
没有了陆同风那帮年轻人,现在通天峰上冷清了许多,晚上也没人喧譁了。
云海居內这几日也极为清冷。
喜欢嘰嘰喳喳的黄烟烟去了南疆,萧別离与云扶摇也去了南疆,剩下的三个弟子,赵孤日是个废人,段鹏羽与齐万里二人为了爭夺少宗主之位,整天明爭暗斗。
赵孤日竟然有些怀念陆同风在的那段时间。
虽然这小子很闹腾,但却能给死气沉沉的通天峰注入一种新鲜的活力。
在赵孤日发呆时,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赵孤日从沉思中惊醒,微微转动轮椅,看向了从內院中走出来的人。
那是一个妙龄少女,身穿朴素的棉袄,样貌颇为俊美。
正是岳铃鐺。
岳铃鐺从璇璣楼出来,她看到赵孤日在院中,立刻上前道:“赵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啊”
赵孤日微微一笑,道:“多年来我並没有早睡的习惯,铃鐺姑娘,最近几日跟隨师尊在璇璣楼学习的如何”
岳铃鐺有些兴奋的点点头,道:“掌门传授了我咱们云天宗的修炼真法,我最近一直在修炼,现在我已经能凝聚出一团气流了。”
说著岳铃鐺便伸出小手,暗中运转,只见掌心上方了一团半透明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