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友品的一番话,直接给陆同风给整沉默了。
是的。
这个世道的规则就是如此。
正道年轻弟子与魔教弟子多说几句话,甚至在凡尘遇见后没有互呛几句,都会被人詬病,说什么正魔勾结之类的。
但是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算整个和魔教之人喝酒侃大山,甚至和魔教之人双修交媾生孩子,世人也不会说的。
眾所周知,梅友品、诸葛玄机都是魔教言九洛的至交好友。
可是整个正道谁敢拿此事放个屁啊
甚至人间还有很多小人书,在歌颂焚天剑神与言九洛,说他们不顾正魔对立的约束,是真正的友情。
再说那个言九洛,魔教第一高手,她孙女隱姓埋名进入云天宗,跟隨玉尘子学艺,最后还害死了玉尘子最喜欢的弟子元清道。
玉尘子也没放个屁啊。
甚至还將言不悔放走了。
这就是宇宙生存法则。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则。
之前陆同风还担心自己喝醉了酒,將师父曾经的这些风流韵事给说出去。
现在他不怎么担心了。
因为他师父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像僰玉那样,成为超越凡人的神。
不得不说,时隔六年,再次相见时,梅友品又给陆同风上了一课。
梅友品道:“为师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为师,为师到底是怎么死的”
陆同风道:“六年前,你吃了两只烧鸡,喝了一罈子穀子酿,当天晚上就咽气了。”
“呵呵,这死法一点创意都没有。”
梅友品嗤之以鼻。
觉得本体也就那么回事。
被他寄予重望地掉进粪坑的死法,竟然被拋弃了。
掉进粪坑,既可以被淹死,也可以被熏死,更可以被撑死,可以给世人带来无限的遐想,多好的死法啊。
梅友品转头看向陆同风,却见这小子在掰著手指头计算著什么。
“小子,你干什么呢”
“我在算师父你是上官玉灵的什么人。上官的母亲是瑶池,瑶池的母亲是玉瑶,这么算来,师父你是上官的外公啊。”
“是啊。风儿,你认识上官玉灵”
“何止认识啊,用民间的话说,我和上官玉灵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啊,师父,我看你似乎和玉瑶师娘挺不对付的,要不要我给您老人家出口气,您出面让上官仙子做我的双修道侣,等我玩够了,再学师父您当年那样將她一脚踹开,將其狠狠拋弃……哎哟……”
陆同风不出意外,不出所料地挨了梅友品一脚。
虽然梅友品在感情上是个渣男,但他能清楚地说出,在过去八百年中,睡过的每一个女子的姓名以及所属门派。
这不是一两个女子,而是近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