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神剑之上滑落的鲜血从冷宫一路滴到了奉天殿前。
触目的红,哪怕是再大的雪都遮盖不住,这一路上死去的宫人和侍卫无人敢碰,生怕触到王上霉头,成为躺在这冰天雪地之间的下一个。
梁崇月手提神剑,整个人浴血走来,奉天殿外候著的宫人和侍卫见到王上归来,立马下跪,连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
“宿主,那老毒物就在奉天殿里,他之前以身体试验蛊毒的时候,把耳朵毒坏了,没听到刚才的爆炸声,宿主你现在进去直接从背后剁了他,只要你速度够快,他肯定发现不了。”
系统的小嘴叭叭个没完的时候,梁崇月已经带著井隨泱走到了奉天殿內殿。
一进去梁崇月就闻到了腥臭的味道,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像是堆积了几十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不然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味道。
梁崇月一眼就锁定了老毒物的位置,果真像系统说的那样,老毒物耳朵不好使了,她提剑走来,战靴上还沾了一路上的雪水,踩在金砖製成的地板上,吱嘎作响。
老毒物身边的蛊虫都有了反应,老毒物都没察觉到。
梁崇月再一次向系统確认了老毒物的身份和位置,確认眼前这个背影看起来像是被炮轰过的老头就是老毒物之后。
梁崇月提著神剑的左手挡在井隨泱身前,没有著急动手,整个內殿之中,就连侍奉左右的宫人都垂著头,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般。
这绝对有诈,梁崇月没有著急上前,目光在周围侍奉的宫人身上扫过后,直接抬手,对准了老毒物,发射一直藏在她袖口处的袖弩。
袖弩发射,发出咻咻两声,还没到老毒物身前,就被他身边侍奉的宫人伸手拦下。
掺了毒的弩箭刺入宫人的手掌,那宫人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默默將手心里的弩箭拔出,扔到了一旁后抬起猩红的双眼,像是告诫一般的看著梁崇月一眼,才退了下去。
梁崇月看著眼前的一切,执剑的手握紧,她想起来了,这些宫人状態就像她在山洞里遇到的那几个猿人。
双眼猩红可怖,不过猿人明显不如这些宫人懂事听话,看来这个老毒物早就將主意打到了大夏,她那个愚蠢至极的哥哥说是引狼入室都不为过。
死了也活该。
老毒物此时终於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行动缓慢的转过头来,对上樑崇月弒杀的眼神,先是一愣,隨后看见站在梁崇月身后井隨泱假冒的燕阳时,拿著蛊毒的手一顿,手上蛊虫落地,直直的朝著梁崇月冲了过来。
蛊虫的速度极快,梁崇月迅速提剑將其斩杀,却不曾想它的身体已经分为两半了,还能动。
而且速度比起刚才更加快了,被梁崇月剁成两节的蛊虫像是知道梁崇月不好惹,直衝冲的衝著井隨泱就去了。
两节蛊虫从两个方向同时朝著井隨泱衝去,梁崇月直接掷出神剑,將其中一节钉在金砖做的地板上,蛊虫扭动著躯体,一时间挣脱不开神剑的桎梏。
另一节来不及钉住,被梁崇月斩杀,却不曾想这蛊虫被剁成了四节还不死,更加短小,却更加迅速。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