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男不准入后宫,所以今日家宴的地点就选在了东宫。
梁崇月也已经住习惯了,无需人引路,很快就到了东宫。
雕花宫门缓缓敞开,梁崇月身著华服,金冠束髮,仪態万千的步入殿中,衣袂轻拂,带出皇家威严。
身后,李彧安和赫言庭一改方才在马车上的状態,两人跟在殿下身后,相伴相隨。
李彧安身著月白锦袍,风姿卓越,神色谦逊,赫言庭玄衣绣金,目光落在殿下身上,含情脉脉,却又举止谨慎。
东宫內烛火摇曳,渣爹和母后端坐在上首,瞧见她来面容含笑,眼中满是慈爱和满意之色。
珍饈美味已经罗列案上,酒香四溢飘散,梁崇月上前朝著渣爹母后盈盈一拜:
“儿臣携两位侧君,叩见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福泽深厚,福寿安康。”
李彧安和赫言庭也跟著跪下朝著陛下和皇后娘娘行礼问安。
梁湛看见这一幕,还有些不习惯。
从前都是公主带著駙马前来,还是第一次看著崇月带著两位侧君向他行礼问安。
梁湛抬手示意起身,“崇月免礼,快入座吧。”
梁崇月不喜家宴的时候还有乐师在一旁奏乐,今晚家宴只有她和渣爹、母后,和两位侧君。
李彧安是渣爹的臣子,从小就受到渣爹器重,赫言庭是蓉婶婶的独子,母后自然是满意的。
瞧著他们之间和谐的模样,梁崇月再一次感慨自己选人的时候,没选错。
今日若是选了旁人,坐在这里,还需她从中调节气氛。
酒过三巡,梁崇月亲自为父皇母后布菜,李彧安和赫言庭伶俐地侍奉在旁,一时间,殿內欢声笑语,暖意在这深宫內院缓缓流淌,倒是有种天家亲情之暖、人伦之乐的感觉。
用完晚膳后,梁崇月正品著茶,从內殿走出两位瞧著就严肃的姑姑。
“奴婢参见陛下、娘娘,太女殿下,和两位侧君。”
梁崇月的目光顺著声音在这两位姑姑身上扫了一眼后,有些不明白看向母后。
“这是宫里的教习姑姑,一共两位,今日前来是来教导两位侧君侍奉殿下的。”
母后没有多言,一旁侍奉的春禪姑姑开口解释道:
“还请两位侧君移步后殿学习。”
梁崇月做了太女之后,自然没人会让她去学这些。
婚前一切的准备都是母后和內务府处理操办,她只需要处理好政务即可。
內务府的人送婚服这些东西来的时候,还会提前打探她什么时间空閒,避免耽误了她的时间。
她都快要忘记从前公主成婚也是要学习怎么侍奉駙马的。
“去吧,好好学。”
梁崇月笑著送两位侧君进了后殿,原本严肃的两位姑姑在看见两位侧君恭顺起身,没有一丝不满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见外人下去,梁湛一个眼神,齐德元立马转身去端著一个托盘上来。
梁崇月目光隨意一瞥,看见托盘上是她先前做好,方便她批阅奏摺的小印章。
“父皇今日用它们,感觉如何”
梁崇月隨意拿起一个,上面的印泥都是渣爹专用的,香味悠长。